梅旗被她得哭笑不得：“小鬼，就是真的，什么叫就像真的。”

戚铭砚想了想说：“我离过关还很远，你别想吐就好。”

“什么意思？”

练了两箱，梅旗要求他回到中场，然后每次退回去吊。反手的后场球往往都是步伐不到位，退得不够远导致打不好，而不单单是手上的问题。

第6章拜师四

店里有吵，梅旗抬回了句：“什么？”

“不累，给人上课很轻松。上大学要学东西，活动，谈恋，自己喜的事情，把时间用来打工多不划算。”梅旗说着从包里拿一个信封递给她，“没钱了再告诉我。”

戚铭砚一直觊觎他反手的功夫，即使在很被动的情况下也可以游刃有余地打到后场各个位置，或是四两拨千斤的吊网前。比赛中一般反手都是弱项，被动的时候打对方反手是个很好的选择。但梅旗的反手几乎无懈可击，搞得戚铭砚在比赛中完全不知如何下手。

梅旗一愣，结婚这个词好像从没现在他的字典里，一个念都没有过。

所以这个妹妹即使学习成绩一般，他也没有过多的给她压力。在他看来，十六七岁不用考虑生活费，和同学玩在一，甚至可以谈一场恋，已经是一段好的，自己不敢奢求的经历了。

“有觉了么？觉得你打得好了。”

两人从球馆来，天已经暗了。街边的饭馆都亮起了霓虹招牌。时至9月底，天气转冷。两人刚刚都没太多运动，戚铭砚这会儿穿着短袖短，也觉得有凉。

“当一辈也可以。”

“等你结了婚，我就不好意思你要钱了啦！”

“你可以有个劈的动作，从侧面去包切球托。”

梅旗听完抬起，想嘱咐什么，又不知该怎么说。

“还有，“梅旗低盯着自己那碗面条，压着嗓音说：“保护好自己。”

“今天练什么？”

梅旗笑：“呵呵，你觉得枯燥了，练到想吐了，就过关了。”

梅怡听了一下就明白了，急着说：“你别把自己那么累啊，我明年上了大学就可以去打工了。”

“不亏啊，”戚铭砚问，“一块儿去吃晚饭吧？西边有个火锅不错。”

梅旗忽然觉得这个妹妹长大了，甚至有自己可望不可即的成熟。

“哥？”

“现在？还不饿呢。”说着低从包里拿一条棉质长直接穿在了外面。

“不用大惊小怪，现在人家小学生就开始谈朋友了。”

两个人吃完饭从饭馆来，天已经黑。校门这条路上三三两两走着很多学生。旁边就是学校的场，一群男生在行一场篮球比赛。球落在地面上的砰砰声、女生的呼声和裁判哨的声音夹杂着。对绝大多数十六七岁的孩来说，人生的画板上刚刚勾几笔叫“青”、“快乐”、“张扬”的线条。梅旗的那个时候，正是母亲刚刚去世，父亲不回家的日。他每天放了学都要赶回家给梅怡和自己饭，很少有这和同学一起玩的机会。自己人又内向，以至于整个中学时代都没什么朋友。大学里又忙着给人上课挣钱，同时要保证自己的训练时间，同样没有过那安逸快乐的日。

“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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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今天这样练，能过关吗？”

“反手吊球啊。”

6

“傻瓜，你永远都是我妹妹。”

梅旗盯着这群快乐的孩，心想，好在梅怡可以像他们一样。

说罢梅旗走到对面，开始不停地给他发反手远球。戚铭砚便照梅旗刚才说的要，只练习这一个动作。

走了十几分钟，戚铭砚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羽球？”

戚铭砚又空手了以下动作。梅旗又说：“其实没有什么诀窍，只是练得多而已。”

“哦。”

“嗯？”

“什么绝活？”

“哦。”

梅旗听完心情很好，笑着说“500块钱就找了个发球机，你不觉得亏么？”

“离得有远，走过去就饿了。”

沿着路一路往西走，梅旗不怎么说话，戚铭砚也不知聊什么。他虽然有无数的问题想问梅旗，但又不好直接开。两个人就这么慢悠悠地走下去。天空是净的墨蓝，下弦月挂在一角，周围的一切都是清透亮的。

“嘻嘻，”梅怡笑着接过去，“哥，我真希望你不要结婚。”

梅旗想了想，只说了句：“别耽误明年考。”

“是么？我现在没有空余时间再收学生了。”

一个小时的时间只练了反手吊球，戚铭砚也记不清梅旗捡了多少次球，只觉得换作别的老师他可能早就烦了。同时他也惊讶于梅旗的耐心，或者说是一名合格教师的职业素养。

“可我不想当你一辈拖油瓶啊！”梅怡笑起来，两腮上会现一对小小的酒窝。梅旗脑海中的母亲就有一对这样的酒窝，自己遗传了她很多地方，却缺少了这一。

“我想问，你有没有女朋

“把你的绝活教教我吧？”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一家火锅店前，去找了个位置。锅底架起来，梅旗低玩手机。戚铭砚盯着他，忽然问：“你有女朋友吗？”

“你先吊几个我看看。”

“很有天赋，现在还跟老师练吗？”

周六下午四，戚铭砚一球馆看见梅旗已经换好衣服，坐在凳上等他，扭看见他走来，站起跟他打招呼。

加多了，梅怡一边喊一边被辣得呲牙咧嘴，“哥，忘告诉你了，我谈恋了。”

“七八岁。”

“再说明年就上大学了，很可能不在一起，谁知以后怎么样呢？”梅怡边说边咕咚咕咚地了小半瓶可乐。

“我最喜听你说话。我男朋友说情话像假的，你说的就像真的。”

“恩，比之前觉好。”

“哥，自从你上次比赛我带了几个同学去看，你就成了我们班的名人啦。有好几个同学想跟你学打球呢”

梅怡听完，忍着嘴边的笑：“你放心吧，而且我还没那么喜他呢。”

“一般的业余选手，很少禁得住枯燥的训练，所以技术不太过关。”

“哦。”

梅旗给他后场反手球，戚铭砚吊左右两边。吊了几个梅旗说：“球的速度有慢。”说着走过来，给他起示范来。

戚铭砚提这个要求时心里也在敲鼓，毕竟他俩怎么说也属于竞争关系，年龄相仿。梅旗同意给他上课，但不意味着倾相授。每个人的观念不同，老师的时候，差别是很大的。

“只是练得多罢了。现在没有专门请老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