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书，还是一声没吭。

上课的时候老师评上次的小考，皱着眉对测试结果不太满意：“这题不算难吧？你们怎么答的？是不最近没用的课又上多了，我看政治历史是不得往下减减了？育课也不想上了吧？”

他们这届学生让他有愁得慌。

梁启明是班里一个倒霉，成绩不好是肯定的，长得大耳的，哪个老师心情不好都喜怼他两句。这人也不生气，笑嘻嘻的没记。

随堂小卷满分也就120，林西顾挠了挠鼻尖，真是……哎这人真是酷的。

林西顾一不觉得一个人孤单，自己吃饭，然后自己把碗刷好，自己看会书，洗澡睡觉。

下面有小声叹气的，相比起班主任的课，大家都更喜上自习。

这是这天的最后两节课，上完周成的两节数学就放学了。林西顾背着书包慢慢走回家，耳朵里着耳机，mp3揣在兜里，里面都是慢吞吞的歌。

周成其实平时并不是那话特别多的人，但偶尔要是真说起来那基本就收不住了。这节课他足足念叨了大半节课，题没讲几，话倒说了不少。

“来都看卷，都低！梁启明你瞅窗能瞅啥来，你就打63还有心思望景呢？外边有题啊？有喜鹊能给你讲题啊？”

也可以理解，周成为数学组长，上次期末考试他们班的数学成绩在年级才第三。这有打破他的传统了，周成带的班数学成绩历年来都是第一的。

周成发火的时候讲话语速很快，林西顾有时候都听不清他说了什么。他盯着自己的卷又开始神游，不知想什么去了。

到现在他是真的觉得自己生活好的，自由自在。

林西顾倒是不太有所谓，他上什么都一样。

低下噗嗤噗嗤有人笑起来。

“这笔转这，我说没说过不让转笔？你是上课呢还是耍杂技呢？你那笔再不给我撂下我给你手指掰下来啊，好好琢磨琢磨你那63分儿的卷得了！我要是你我嘴里都得起泡，一天天不知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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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鸦雀无声，周成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

他抬看了周成，蔫了吧唧地转着笔。

他晚上开着电脑跟他妈妈视频了几分钟，

下课铃响，卷一半都没讲完。周成粉笔往讲桌上一扔：“行了！下节自习也别上了，上数学，讲卷！”

回到家，桌上摆好了三个菜和一汤。丰盛的，就是家里没人。

他从初中开始过的就是这样的生活，都快忘了家里有人的觉是什么样的了。他爸妈在他不大的时候就离了婚，林西顾判给了父亲，他父亲工作实在太忙了，小时候林西顾跟保姆一起住，后来他就一直是一个人了。

“就这么个小破卷我以为平均分怎么还不得一百一？结果就一个厍潇满分了，再就隋盛118，剩下连115以上的都没有了？我批到后来以为我答案错了呢。月考你们还想不想考？咋考？就这么答卷平均分还不得倒数啊？”

林西顾给人拿完书就又缩回墙边了，心里还有后悔。你咋那么欠？用着你了？你欠啥？

周成一门先让课代表发了上节课的随堂测验卷，林西顾拿到手一看，87。他来回翻了翻，有虎的，也有真不会的。他睛往左瞄了瞄，桌上厍潇的卷上大大的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