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臣开始使了他一贯的手段。每次任啸徐跟他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都会撒撒痴，使尽浑解数，用自己的把这个话题引开。

“是他自己哭着求着要为我办事的！这条计也是他给我献的宝。”

他可以当一辈的地下党，只要能和任啸徐在一起。家人的祝福是奢望，他不渴求；任啸徐为他一辈不结婚也有难度，他不要求；他们两个人之间不会有下一代，他不求。

就在他挨打的时候，听到那些话之后；就在堂兄义正严词的劝告他要“为顾家力”的时候，这信任就已经缓缓褪。

他和所有的同恋一样，对自己的取向都会采取一手段，那就是瞒着。他没有开明的父母，也没有大范围接受同恋的国人，没有法律来保护同婚姻……他是少数派，他是弱者，他无力反抗无法挣扎……所以，能瞒多久是多久。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答应过……不会对我堂兄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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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为你抛弃这一切，一切！可是，可是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在以前，任啸徐会谅他。只要他主动要求，任啸徐

任啸徐柔和地吐着一些事实的真相。也许不是真相，顾家臣一时之间也分不清楚。

“我没有把他怎么样啊……他现在活得好的很呢！”

从前，从前，他是多么令人敬仰的大哥啊……大哥他一早就丢掉了梦想，丢掉了张狂，丢掉了青，丢掉了他所想要的一切。他扛起了这个家族的重担。每天起早贪黑，上事老板，下统职员，睁开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着自己为什么不能长三六臂。回家之后还要面对一个联姻的老婆，心中无时无刻不担忧着被卷什么风波……

第89章

“你不要……吩咐他奇怪的事，不要……利用他……”

顾家臣真的觉得堂兄很可怜。辛苦到来，他连最宝贵的亲人的信任都失去了。他变成了一个心机重的政治人，他的观念里只有“来吧，加我的阵营，我们互相帮助”和“吧，你是我的敌人，我们相互倾轧”。

家臣觉得自己仿佛置一片阔的域，那茫茫无际的海挤压着他当中仅存的一丝空气，压迫得他快要不能呼。

他有些吃惊，他兀然发现自己的内心并不是很定。他甚至已经开始动摇了……

他一个人在那里齐家治国平天下，立行，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他不但要显父母，他还要显全家。他该是多么的孤独？又该是多么的无力？他的心中和也有悔恨与纠结？他会不会在无人的黑夜里偷偷泪？

任啸徐提到他的堂兄，这让他很害怕。他的微微颤抖着，双手缓慢而不自觉地攀上任啸徐的领，拉住他的衣领，呼急促起来。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想！顾家臣咬住下拼命提醒自己，家人和前的这个人，就是他全的世界。他们之间有冲突，但是不能开战，一旦开战，于他而言，无异于世界大战。他舍不得看到任何一方的人受伤。他宁愿自己伤痕累累。

他发现可以包容他的堂兄，他利用自己也好，伤害自己也罢，他都可以去包容，去宽恕，因为他是他的亲人。可是，也仅仅止步于包容而已。那层薄薄的包容之下，兄弟之间的信赖已经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