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奥斯他们已经非常了解安格尔，他所提的要求一定是跟案件有关系的，所以，申毅对还愣在原地的谢里指了指客厅的中间，“麻烦你唱一下。”

谢里脸刷白。

莫笑和修德捂着嘴闷闷地笑。

明轻轻一推镜，“跟林丽的死有关？”

莫飞想了想，问谢里，“那起通事故那么诡异是因为……一开始开车的就是你，车的也是你，但是车的那位和开车的那位是你的两人格？”

众人张大了嘴，都看着谢里，良久，问，“你……另一人格杀了林丽？”

“这案最大的破绽其实并非刚才的伪造袭击，而是在案发的最初发生的车祸。”安格尔，“我们走的下山路是盘山路，那是打转的公路，如果照谢里的说法，他的状态是昏迷之中突然清醒、而林丽是个死人……可那段盘山公路非常的长，那么之前的路段，在他和林丽都么不能握方向盘的时候，是谁在驾驶呢？”

众人都一愣。

“可是……”谢里搔。

安格尔淡淡一笑，“没错，凶手的确是死神。”

安格尔说着，单手轻轻住莫飞，另一只手伸到前方，莫飞前的位置，了个抓住方向盘的动作，“有人这样把着方向盘，所以开过了几个危险的弯，在一个适合车的位置，谢里醒来……窗逃生。”

众人都下意识地低看，就听安格尔开，“在这个房间里。”

安格尔对莫飞示意——你说。

作为探长，申毅也只有扶额的份，究竟凶手是谁，只能等待安格尔解开谜题。

安格尔摇了摇，“其实关键并不是女装男装的问题，而是别的问题。”

莫飞无奈起，厨房传来“叮”的一声，安格尔想吃的甜貌似好了。

菲尔都要飙脏话了，“你俩搞什么鬼啊！”

谢里和薛非，“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不过你俩简直是蠢货，这神就在大宅里你俩还在他底下玩样！”

“我想提一个问题。”安格尔突然开，“在座诸位，作为谢里的同事，有没有听他私下里唱过歌，或者说，在不是女装的情况下，唱过歌？”

安格尔一摊手，表示遗憾。

众人都皱着眉——这个说明什么呢？

“你就随便唱两句么。”孙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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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伊帮忙住莫秦，表示——在这里发脾气不明智啊少爷，大家都等着安格尔揭秘。

其余众人则是求助一般地看莫飞——安格尔说的什么意思？

明轻轻地一推镜，摇，“应该是没有。”

“你有双重人格的啊？”孙琦盯着谢里。

“我……”谢里似乎很为难，“我要换一下衣服和化妆……”

说着，他就要上楼换衣服。

莫秦扶额，这个时候安格尔还有心情听歌。

安格尔戳穿了谢里和薛非莫名其妙的假装被袭骗局，可结果却说杀死林丽的凶手是死神，而且还就在大宅里。

莫飞疑惑，“一定要只在女装的情况下才能唱歌？”

“请你在这情况下唱，唱一两句就可以了。”安格尔轻轻摸着艾斯的脑袋，阻止了要上楼的谢里。

菲尔摸着下看着谢里。

谢里面如死灰。

安格尔手里拿着勺，轻轻指了指地面。

薛非则

“所以一定要换女装才能唱歌么？”莫笑问，“这是什么原理？迫症？”

安格尔接过莫飞给他拿来的甜，调侃莫秦，“莫秦，你的智力没准不如奥斯。”

莫秦因为过了睡眠时间因此十分暴躁，问安格尔，“凶手究竟在哪里？！”

谢里有些尴尬，一摆手，“谁都有破习惯么，很快的！”

莫飞发现大家的安格尔依赖症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你要不要唱首歌？”安格尔突然问谢里。

“那是怎么回事？”莫秦不解。

“一个喝醉的人和一个拥有双重人格的人，有一个很大的共同，”安格尔问，“知是什么么？”

菲尔扶额，“你就随便唱两句还要换衣服化妆嘛，又不是让你开演唱会！”

谢里不说话，不过脸上神情复杂。

安格尔继续喝茶，表示——谢谢夸奖。

菲尔也帮忙住莫秦，边问，“安格尔，那死神在哪儿？”

“完全不能唱是么？”安格尔微笑。

谢里赶忙摇，“不是！”

奥斯接趴在沙发上捶抱枕——又回到原了，要命！

奥斯想了想，“喝醉的时候了什么酒醒之后完全不记得么？”

“车是前后门锁死的，所以当时后座也不可能有人杀了林丽之后车。”安格尔，“所以那一段路，特别是那几个弯车没有冲车坠崖，只有一解释。”

“为什么要去请一个女来替呢？”安格尔慢悠悠地分析，“因为你每次现在公众面前表演的样，都是女人。而你的同事也反复提到，你经常改变自己的别设定，一会儿是男人、一会儿是女人……”

安格尔微微一笑，指了指客厅的中央，“我想听一首现场版的d死音。”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只好都看莫飞。

安格尔了，“正解。”

“我与人的不是太多，对人称不上了解，不过么……我觉得别设定并不是一多变的存在。”安格尔，“有些人生来别错位，男人的女人的内在或者女人的男人的内在……这些都可以理解！可一个人今天是男人明天是女人，甚至上一个小时是男人，下一个小时就是那个人，好像就有些奇怪了。就好像某个人今天是左撇明天就是右撇一样，存在这可能么？”

众人都看着谢里。

谢里似乎有些措手不及，“啊？！”

“呃……”众人都张着嘴。

莫飞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问，“人格分裂？”

谢里张大了嘴。

可安格尔在放完大招之后，就在沙发上坐下喝茶了。

谢里表情复杂。

第67章D死音05消亡

莫笑也问，“喂！该不会是你俩杀了林丽吧？”

众人都一愣，看安格尔，“别？”

安格尔突然叹了气，“虽然我很不想说这几个字，不过也不得不说，我在第一次听到你们对他的描述之后，就想到了某经常现在影视作品中的心理疾病。”

众人都盯着安格尔看。

“噗……”奥斯一茶来。

奥斯和孙琦都看申毅。

幸好，安格尔坐下只是喝了而已，放下茶杯，他继续了刚才的话题。

申毅问安格尔，“安格尔，你刚才说，凶手是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