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许良抚摸衿的侧脸，忽然用力将他压倒，单手撑在他颈侧，“我也是。”

镜里的场景换了，从床上换到了里，角也变了样。

镜中画面一晃，衿中逸隐忍不住的低，颤抖中透着掩藏不住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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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击的声响混合了声从镜中传，在空旷无人的山野小屋里听着格外清晰。

“准确说，是我借由他的血，为他量定制的幻觉，为了骗过他，幻觉里的时间和现实时间同步……现在没办法跟你仔细解释，我需要集中神。”

那气氛过于烈，常净只觉得一度顺着脖往上窜，回看一熟睡的许良，告诉自己是幻觉是幻觉都是假的，但上的度丝毫不减。

一下去，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炸了。

常净怀着五成疑惑，暂时接受了鹿笙的说法，先把许良安置好，拼了几张凳让他睡下，又在凳周围布上符文，经过鹿笙后时，忍不住朝镜里看了一，正看到衣衫凌的衿半个压在许良上，疯了一样亲吻他的嘴。

要不是及时回过神来，他可能已经劈碎了镜。

衿顺着许良的嘴角向下亲吻，在脖和锁骨之间留下一个又一个吻痕。

低哑的声音从镜面传：“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衿不停用低哑的声音说着什么，许良将他在墙上，贴着他的后背，啃-咬他的肩膀，两人的手臂叠在一起，十指相扣，衿的随着许良的动作上下起伏，冷的墙面好像被汗浸透了，每次撞击都发清脆声响。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万一不成，我也想不其它方法了。”

鹿笙看了常净一，脸上简直写了“请勿打扰”几个大字。

虽然因为面的遮挡看不到关键位，但从波的律动还是能清楚想象到面下发生了什么。

许良一长发披散在肩，被浅到膝盖的清打得半，一条大的青蟒蛇缠在他腰上，蛇抵着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常净忽然回看向真正的许良，又用力甩甩，到屋外走了一圈，但屋外也能听到那有节奏的声，脑补还不如亲看见。

画面再一转，许良站着，衿跪在他前，侧**某……

然而现在的画面已经算是挑战极限了。

他捉起衿散落的长发，在自己嘴里，俯-下去，用极为势的动作分开衿双，使其攀在自己腰际。

衿修长的手指攀着许良的后背，指里的汗汇成皱折的白光……

常净从到脚绷绷的，视线胶着在许良上，看着那件红得刺的长袍松垮垮围在他腰际，腰线半遮半，起伏分明的肌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随着动的烛光下，一颗颗落在衿上。

他扶着刀柄站在原地，整个人无比僵，全肌像冻结了一样，一火气憋在发不，看得越多就越觉得要炸，但又忍不住不看，好像自己一旦移开视线，镜里的画面就会变本加厉。

常净指着镜面，“所以这是那条蛇的幻想？”

常净手腕翻转，妖刀再次回到手中。

常净兜了几圈，还是回到了镜前方。

衿的在蛇和人之间任意切换，面的波动越来越，许久后，许良把衿抱到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