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池靳手里却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锋利的匕首，那匕首的刃尖正对着他。

?

殷九相应一声。

在这个梦里，除了池靳以外，所有人都看不见他。

谢澜打趣着想，自己的肩可真吃香，一晚上被揽了两次。他没有去挣脱，只是问：“那你为什么还要夺下我的酒？”

“我从不认为你是会遵守规定的人，即使有这规定，你也绝不遵守的。”池靳揽了他的肩，领着他往三楼的包间而去。

了门，谢澜拿兜里的铭牌，便有侍者领着，将他迎到二楼舞厅的贵宾区。

☆、将军女士烟。

池靳把酒杯放回桌上，“我看得来，你已经醉了。”

他在将醒未醒之际闻见一郁的烟味儿。烟味儿并不呛人，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玫瑰的香气，在鼻尖缭绕。一睁开睛，他就看见在床边上躬坐着的池靳。池靳的手上还有半没燃完的烟，床柜上的烟灰缸已经积了许些烟灰，想来他坐在这儿烟已经久了。

取了杯红酒，他还没递到嘴边，已经被一只手拿走。

一滴泪来。

舞池里男男女女已经起了舞，一望过去，直叫人发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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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了一个梦。

池靳声音冷淡，“我不想让你喝。”

很多时候，总比思想诚实。

谢澜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痛苦，痛苦却已经经由表现来。

谢澜看了看烟灰缸，“你女士烟？”

到明珠歌舞町，谢澜下车，隔着车窗和殷九相对话，“你不用陪我了，我明天会自己回去的。”

“哈，”谢澜故意笑了一声，“拥兵在手真好，想不让别人什么，就可以不让别人什么。”

“陌生人，请停下你的脚步；陌生人，莫错过她的芳华。”

这一句话说完，他看向谢澜，却发现谢澜已经闭上睛，靠着他的肩膀睡着了。

池靳，没说什么，他看起来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醒了？”听见床上细小的动静，池靳转过来，顺手把手中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对上谢澜的目光，他没什么诚意地解释，“烟瘾犯了，没顾忌场合。”

时下行的一首艳曲，谢澜想，这词讲得倒是不错。人生苦短，应及时行乐。

池靳的步一滞，很快他又恢复常态，“谢少爷说笑了。”

“还有，”谢澜扫了扫殷九相，“以前我识人不清，我那是报应，你用不着同情我。”

“叫我容予便可，”池靳起，穿上鞋，到衣架上取了外，他慢条斯理地穿着外，一边转过来，看着谢澜，“你是第一个敢

谢澜看着他离去的方向，悠悠地补完下一句，“谁都用不着同情我。”

?　　到谢澜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的事了。

台上歌女在唱着：

殷九相立刻合上车窗，开车漫茫茫夜。

谢澜不否认，只反驳一句，“难有人规定醉了的人就不能再喝酒的吗？”

窗帘是半开着的状态，有细碎的光透过窗照来，池靳的脸被这光映着，俨然一副红齿白的模样，颇显俊秀清雅。谢澜忽而来了几分调笑的心思，“池将军，你这模样，倒不像什么军阀，反而像极了梨园的当红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