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间，那人便若烟云般散去。

“初心？”

“那你现在算是好了。”

他一开始还欣自己唯一的后代终于有了些许上心，然而等他察觉到不对的时候，这小崽已经直接向天献祭了自己的力量，只为换取和那人重来一次的机会。气的他一气没上来，差背过去。

“那爷爷我先走了啊。”

“去冥帝那看看吧。你放在心尖上的那人就快要飞升了，你就算此刻下界也没有什么用。别忘了，天上一天，人间一年，两界时间速是不一样的。”

妄言立刻懂了祖的意思，不由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不等他回答，祖便冷冷丢给他四个字：“自作多情。”

见妄言又要走，他突地叹了气，缓缓问：“只能是他了？”

祖却已经开始数落起来：“成为‘遁去的一’后却献祭所有修为予以天，只为换取所谓的时光倒，还是为了一个男人……”

妄言：“……”

“什么意思？”妄言脚步一顿。

妄言神有些复杂，联系他失忆前的情形，他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

那人却是笑了一下，朝墨铮走来，伸双臂轻轻抱住他，抵着他的额，轻声：“只望你还记得初心。”

层层叠叠的帷幕一路蔓延，白玉堆砌的地面若有月光辉映。

第50章天罚

这句没没脑地话却引来祖的嗤笑，“你不会以为我变成少年的模样是为了救你吧？”

妄言抬望去，梁上是个少年，他打着哈欠，下有些发青，宽大的袍袖衬得他手腕纤细，肌肤近乎透明，羸弱得不堪一击。

墨铮并未拒绝这样亲密的姿势，直直望他的中，那是一片渊。

“你急着下去什么？”有声音自横梁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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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现在就下去了。”妄言一脸无辜。

突然觉得这里太亮，照的他有瞎。

祖冷笑，“又去找你那个小情儿？”

祖缓步走到他面前，少年模样的他只到他的，他想像以往那样伸手去拍他的，却发现踮起脚也难够到，而且这个不孝孙还是没有力见的，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拍了拍他的肩。

“现在已经是只差大典的侣了。”妄言的笑中不由带上了几分得意。

少年状态的祖看他这幅底气不足的样，朝他翻了个白，这不是明知故问？

块半月型的玉佩，月亮边缘刻着无彩凤□□翼，心有灵犀一通。他中难得现了些茫然，他不记得了。

祖：“……”

祖踉跄了一下，

有人急匆匆往外走，裹着风撩起白纱。

他怔怔望了他半晌才认他是谁，神态几经变幻，最后只呐呐问了一句：“你醒了？”

当初，他上界后整天失魂落魄，每天就躲在他那间酒坊里将自己得酩酊大醉，而后一个男人上来找过他，两人爆发了争执打了一架，毁了大半个灵山，这件事一完，这人却防盗振作了起来，修炼突飞猛，再不复当初的惫懒模样。

“千般算计，万般手段，只为得。”

说最后已经成了咬牙切齿：“先斩后奏，这档事丢尽了我的脸，你居然还敢回来，你真的是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