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净脸，又是满脸冷静平淡的张扬，不知该说什麽。

“这是日记的最後一页。”

“二……那个畜牲都不如的东西，了他的亲生女儿。他还敢说反正都已经卖过这麽多回了，给爸爸一次又怎麽样？”

☆、23（章节漏发，这是补发，请戳呀！）

“说的是我妹妹了个男朋友，男朋友甩了她，对於我妹妹的挽留说有本事你从这里下去，我就重新和你往。”

“而妹妹的男朋友也知了这个事，被恶心惨了。他骂妹妹：你们这家变态，你怎麽不去楼死了算了？”

“初二上半学期，她第一次来找我，是被男人制拉去拍写真。”

“我是在妹妹葬礼结束一个周後开始准备的。”张扬又开始说，“我借用了学校的化学实验室，我们那时有个学习研究活动，我的是一个爆破的实验，所以能够取用化学室里的分药品。我自己偷偷照著教材上的一些材料了些药，类似於兴奋剂，不过还加了些依赖和致毒的东西。每天很少量地化在男人的酒瓶里，男人後来每天都要喝酒，酒瓶不是卖了就是摔碎扔了，完全不会留下把柄。”

“男人对她说……是给哥哥的学费。妹妹原话里是说：’爸爸说家里太穷了，妈妈看病要很多钱，我要念书，哥哥也要念书，哥哥读的是好学校，哥哥成绩好，钱特别多。所以我要挣钱给哥哥念书。’”

很多事情背後总是令人无法再对这件事原来的判断。他之前其实一直觉得张扬可怕。还未成年，却已经筹划半年多，冷静谋杀了自己的父亲。现在他才觉得，世上很多事也是这样，仇恨和情都不会来得无缘无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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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我妈终於知了男人长期让妹妹援赚钱，急怒攻心一病不起很快死去。”

关慕茶杯放在嘴边，却发现自己并不能喝下去。

“然後我就听到说，我妹妹楼了。”

“初二下学期我回家，她已经彻底是一个女了，她不敢见她的哥哥了。”

期刚开学，我就接到了男人的电话，男人那时有些惊惶，说妹妹楼了。我当时大脑上空白。其实前天晚上妹妹给我打过电话。她小声喊我哥哥，我当时是什麽心情呢，有惊讶和兴，我很久没听过她叫我哥哥了。但我上想起来我的妹妹已经变成了怎样的人，我那时甚至有害怕，我怕她来找我，让我的同学知我有这样的妹妹。”

“我说我有考试不能回去，她说哥哥，对不起，打扰你了。声音轻轻的，和小时候差不多。她挂了电话，我当时有慌，却也只是有慌。”

“上半学期我第三次月考，男人带她去一个破旅馆，给一个男人，卖了她的初夜。”

“他酒喝得越多，里的毒素就累积得越多，毒发也越快。”张扬顿

“可是我翻到了她的日记本，日记本藏在我很小的时候送她的一个洋娃娃里，我在翻她遗的时候，在衣柜一层层衣服下面发现的。日记里什麽都说清楚了。”

“她才说了哥哥，就哭了。她说哥哥怎麽办，哥哥我怎麽办……哥哥，你可不可以回来看看我？”

“妹妹她在日记里写：哥哥，我想死了，我太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