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个月，上海一直都有地下组织暗中活动的迹象。今天局里刚开了会，发布一份嫌疑人名单，上面竟有几个认识的人，都是危怀疑对象。”方敬亭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寂川的神情。“许老板从前在北平，跟金荣、傅海秋二人，关系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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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方局长送我回来。”寂川说完便推门去。

“你才刚回来，急急忙忙又要去哪儿啊？”

“您走错了，”小工指着街对角笑起来，“德华饭店在对门。”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的。”方敬亭。“如今地下组织活动猖獗，新戏又公演在即……许老板最好还是慎言慎行，注意安全。”

走吧，送许老板回家。”方敬亭吩咐司机。汽车缓缓发动，朝前行。

他看了小玉一，万分焦急：“回来再说，快去！”

方敬亭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叹了气。

他抬一看，仍是那天的小工。这小工隔着墨镜和帽认他来，还能记得他往那一层去？其中定有蹊跷。

话音未落，车已停在许宅门外。

“先生！你怎么了？”小玉从屋里迎来。

“方局长有事情要跟我谈？”

“嘘——”他竖了手指在嘴前，示意小玉噤声。

“找个僻静些的咖啡馆，人越少越好。”他对司机说。司机以为他想躲记者，并没有多问。

“方局长，实在抱歉，”寂川勉笑了笑，“排了一天戏，疼得厉害。”

许寂川啊许寂川，博你一笑，究竟有多难。

“名单是这样说的。我也觉得不像，所以特地来问你。”

“哦，谢谢你。不然可要闹笑话了。”他尴尬一笑，快步走来，先到对面的德华饭店晃了一圈，又贴着小工视线的死角，闪坐回车里。

“是我心了。许老板回去好好休息。”

寂川听他这样说，颇有些惊讶。“方局长想问什么？”

“虽然事急，又是最机密，但许老板是信得过的人，我还是想来问问你。”方敬亭的神格外严肃。

一刻钟后，司机来了。他乘上车，直奔园饭店。

他遣走司机，独自走店里，了杯拿铁。“对了，劳驾，”他拉住来单的服务员，“你

片刻慌之后，他定下神来。“这不是德华饭店吗？何时有的四楼？”

他压低帽檐走饭店，匆匆迈电梯，还未开，只听得开电梯的小工问：“许先生，您还是去四楼吗？”

寂川诧异。“怎么可能？”

车又开了一段，方敬亭又说：“许老板，我听同事推荐江边一家新开的西餐厅，说是能上海前三的雪排。今天既然没有安排，不如一起去试试？”

“谢谢方局长提醒。”寂川答得冷淡。

车再度启程，驶四五条街，停在街边一家意式咖啡馆的门。“好了，你把车停在这里走吧，我自己会开回去。”

“他二人都是大清的皇贵族，绝不可能跟地下组织有什么牵连。方局长还请仔细查证，再下结论。”寂川说得十分果决。

等了一会儿，听得门外汽车的声音渐渐远去，他支撑起去拿帽和墨镜，一面吩咐小玉：“去打电话叫司机来，我要门。”

寂川合上门，双一，无力地靠在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