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得逞，滋滋。一门家传的手艺活，好似刻在我基因里。我叼了鱼躲在桌底下慢慢啃，得我“哈斯哈斯”直气，但是我有工匠神在，我不怕。主人对我无可奈何。吃完我再次上椅重复之前动作。

那人在门晃悠一圈，看了看便走了。我朝凯撒使了个，两人悄悄潜了猫咪咖啡馆。甫一店我立刻受到一纸醉金迷酒池林的气息，满都是漂亮，犹如置粉红天堂。本土包算是开了。

“乖了。”他把饼放我跟前。

小明微微一笑，讲：“各位同志吃好喝好，你们革命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我来承担。”

猫，生来虚无。空空而来，空空而去。麻雀，外之，鱼，皆是幻像。

嘻嘻。

凯撒轻巧地我家，暗黑的在太低下显得魅力十足。羡慕了。“凯撒好漂亮。”主人摸摸他脑袋，从柜里拿味小饼。妈的！我一个礼拜也吃不到几回的饼，随随便便就去给那只黑猫吃了？

答应了一声。

“我不是猫，本人正式宣布退猫籍三十分钟！我现在是一小驹。”我后使劲蹬椅，非要挤去主人边，挤到饭碗跟前。

“你走！走开。”主人行推我。

“财政长，暂时就由小明同志担任。”

“？！”我一回差没喊起来。

“逛……”“凯撒来啦？”我主人可真烦，我们两个聊天呢，他好巧不巧地凑过来给凯撒开窗，“怎么从台过来，摔下去危险的哟。”了，我们家住二楼，想象力是不是丰富了一？矛盾奖不给你能给谁？我为主人鸣不平。

“猫咪吃盐要肾衰竭的晓得吧？你只能吃猫粮。”

“军委主席凯撒。”

然后，主人装盘了，把红烧鲫鱼端上了桌。我，莫老师本师，依然不骄，不躁，不慌，不……“喵！”真香！先凑上去闻闻。

我们猫胜过人类的地方其中有一就是没有阶级意识，就像这次党内职位派发就非常随机，跟派发传单一样，人人都能是主席！所以我当上这个副主席没觉得很激动，不过听到有财政比较激动。特别想给主人买一个肚奖让他安生。

“呼噜呼噜噜噜噜……”B哥已然飞到忘我。

我停下。

“有。”

“凯撒？

嗝。

“喵喵喵！”本人赶冲到凯撒前面抗议。凯撒倒是依旧淡定坐在哪儿不响，连小饼都能抗拒，此猫不可谓不变态。

“小赤佬！又偷吃！”

失误一记，没有摒牢。我缩了缩脑袋，继续不骄，不躁，不慌，不忙，等主人拿了碗筷坐定之后，我婉转走一个猫步，躲到主人后，探脑袋从主人胳肢窝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吃三酱油你活到八岁就死了啊，乖了啊，莫宝。”

我啃得嗷呜嗷呜的，当条狗不在话下。猫生如戏全靠演技，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这一切被凯撒看着里，他饶有兴致地看我卖乖求，似笑非笑。“嘛？”我边吃边问他。“你吃你吃。”他没有跟我抢的意思，只是玩味地坐在我旁边，讲：“你吃完带你去逛个地方。”

“唉，停！别抓！停！”

“逛窑。”

嗯？是谁在敲打我窗？

我早没了呀！

昏过去！你个不要脸的就带我到咖啡馆逛一圈，害我扭了一路，真的不是个东西！我刚准备发作，凯撒猛然捂住我嘴把我拉去一边，靠着墙角偷偷观察。“嘘……”

“逛什么地方？”

凯撒看着我，问：“你想买什么？”

所以第一次大会开得很成功：我与凯撒打架，B哥嗑草嗑得失去意识，小明坐在旁边晒太，崇拜宽宽，宽宽绕着自己打转。各司其职，运作良好。有一自豪，人类明天就全灭绝了！

“走开。”主人朝我脑袋上一拍。

“我不走，我也要吃饭。”我用脑袋住他手掌，疯狂甩尾表达不满。

“看到刚刚那个穿制服的人没有？他是店里的员工，专门检查猫咪的。我们得悄悄溜去。”

“统战B哥。”

“秘书长宽宽。”

“什么？”我挣开他爪悄声问他。

“觉得怎么样？”凯撒问我，“要喝一杯么？”

然后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只要看到主人筷挑起鱼，要把它往嘴里送的那一刻，上！我窜半个，后脚掌负责平衡，前爪向前快速一勾，不要怕，不要心慌！

首先，主人在饭的时候，我，不骄，不躁，不慌，不忙，上椅静静蛰伏，主人以为我在看桌上的，其实我正在闭着受他的厨艺：嗯。今天烧的是红烧鲫鱼。

我着爪看主人收拾碗筷，觉得有无聊：“爸，你下午啥？”主人没理我，在厨房一边哼歌一边洗碗。“爸，我要门遛弯。”他依旧忘我歌唱。“爸，我要晒太。”“滬呀九月半城呀，賢三呀啥时呀去填坑……”算了。我咚地一声往地上一躺，觉得猫生空虚。

主人拿一块饼：“坐好。”

我惊了。“去你妈的，你才死了！”本驹气得原地打转，“你孤独一辈，永远拿不到肚奖！”“两脚坏！四脚好！”“人类坏，莫老师好！”“消灭人类暴政！我吃酱油吃料酒活到九十九！”主人看我一直不消停，终于退步，夹了一块鱼肚放里洗了洗送到我跟前：“你吃你吃你吃！吵死了。”我睛一亮，立刻凑上去闻了闻，香，依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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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是，快给我。”我面不要了，立刻抱住主人大伸长闻小饼。啊……沉醉……说到这儿我不得不提一下，我行走江湖稳了这么多年，还靠一个技能，就是随时退猫籍。就比如现在。

5

我环顾四周，这个店里几乎坐满了人，他们拿着大大小小的手机照相机朝着猫咪一通拍，闪光灯咔咔的。我一开始觉得很新奇，但很快就厌烦了，问凯撒：“你领我来这儿什么？”就在这时，一只光溜溜的斯芬克斯猫悄无声息地走到我后，瞪大着睛观察我们。

靠着这独门秘籍，我虽然每天只吃一顿饭，但是依然有十二斤。

“嘻嘻，我想买你的项上大！”我讲完朝凯撒扑了过去，直冲他要害。他也不躲开，我们俩顿时抱成一团打闹起来，不可谓不是党内团结的代表。

“好的好的好的！”我如捣蒜。

“刚吃好饭又要吃，你是不是披着猫的猪？”

“好的。”宽宽扫了扫尾。

我立刻跑去窗那，一看是凯撒坐在外面等着我。“嘛？”

“啥？！”我惊恐地抬起，饼也忘了嚼了。逛逛逛逛哪儿？

“喝个，都是人类。”

我有一个绝活：掌踏飞燕峦云，爪取青鱼拨秋。怎么作呢？主要有三个步骤。

乖乖坐好。

猫咪咖啡馆。

“去哪儿？”我甩了甩尾。

6

“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