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先前。”季燕然许诺，“往后，往后我定不骗你。”

而据故事推算，那个时间在王城的“王大人”，少说也有三位，没办法，大姓人太多，上早朝时喊一句“王卿”，往前迈步的能有一大群。

季燕然怀疑：“不会是皇兄——”

“方才听王爷说,外像是还有事要。”云倚风，“不如我改日再来陪太妃吃饭。”

鉴于萧王殿下平日里的表现实在太差，基本毫无诚信可言,所以这回两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方才从惠太妃中脱。在回去的路上,云倚风打趣：“原来王爷并非只在我一人面前信胡扯。”

云倚风一路目送他远去，提醒：“这位大人像是真病得不轻。”

季燕然：“不如先暗中查一查这几人，说不定能找一些线索。”

虽说事关先皇遗旨与孜川秘图，但目前整件事仍是无凭无据，仅靠江湖中一个下三滥的教派，和他们嘴里“巫女的故事”，显然不至于让所有“王大人”都放下手中事务，一天到晚待在家中等着审讯搜查，可若放任不，那万一消息走漏，孜川秘图被送了去，岂非更令人疼？

不过乎他意料的，李璟在听完所有经过后，却并没有表现太多诧异，像是早就知了这件事。

第57章狭路相逢

莲华教的人当时并未在意，直到最近这段时日，听到工侍郎袁大人在打探孜川秘图的消息，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茬，于是赶颠颠跑来王城，拿着消息卖钱了。

“当真什么？父皇与卢将军当真不合，所以趁机除掉异己？”李璟，“说实话，朕也有过怀疑。但无论当年真相如何，只要那兵书里有对大梁不利的记载，烧毁总要过传于世。”

此番倒是正好，倘若真能找孜川秘图，也不必再护着那草包。

季燕然摇。

“风雨门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季燕然温柔，“夜也了，先回去歇着吧。”

“八成是从父皇那里听到过什么，所以当成了保命符。”李璟，“一咬定自己见过，须得慢慢回忆，才能画整张图。也是因为这个，我才又对你多瞒了几年阿寒的事。”

“没人见过。”李璟，“在袁远思找到莲华教之前，你猜唯一一个提过孜川秘图的人是谁？”

“这是父皇的遗旨。”李璟示意他莫闹，“他说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孜川秘图，决不能落旁人之手。”

又或者，我们可以一起骗骗别人。

“那孜川秘图里，像是真藏有秘密。”季燕然从盘中拿起一枚饯，递到他嘴边，“有件事想请风雨门帮忙。”

“还在青楼里，我的人一直盯着。”云倚风，“不过他也不大可能会跑，毕竟袁侍郎是钱买消息，而且听起来这笔易得颇顺利。”

“老病了，不碍事的。”对方摆摆手，“皇上有事宣召，下官就先告辞了。”

“能是多急迫的事情,连饭都顾不上吃了？”惠太妃拍拍他的手,“你别听燕然的,他回回来看我时，都是这般火急火燎，借倒是一筐筐的不重样。”

翌日清晨，季燕然将云倚风送到几位老太妃中，自己则是径直去了御书房。

“的确是朕吩咐袁侍郎去查的。”李璟叫德盛给他添茶，“原不想让你知。”

冷不丁听到这个名字，季燕然实在难掩厌恶：“他怎么什么闹都要凑？”

“他是翰林院的王万山。”季燕然，“除了这位姓王的大人，朝中还有礼的王之夏，的王东，都有可能是当初那巫女诅咒里的‘王大人’。”

“我为何要说？”季燕然看他一，警告，“你也不许说。”

云倚风冷静：“你没洗手。”

赵统领忙不赢地躲开，又不解：“王爷方才怎么不告诉云门主，其实不用他去青楼，我们的人下午就已探到了袁侍郎与莲华教的易？”

两人正在说着话，就见对面匆匆走来一个官员，形矮小脸病弱,约莫四五十岁，一直在咳嗽着，神思恍惚，若非旁的太监提醒，险些没看见季燕然与云倚风。

云倚风答应一声，转了书房。

“你没洗。”云倚风耐心,“从你院开始，我一直看着。”

季燕然：“据云……门主所言，莲华教的人只是卑鄙无耻，倒不像是有胆欺瞒朝廷命官。”

据莲华教的供认，他们是在十年前，于晋地安岭一带遇到了一个巫女。当时对方已经奄奄一息了，浑都是伤，只在嘴里喃喃咒骂着，说姓王的狗贼卑鄙无耻，哪怕当了大官，也依旧比最脏的蛆虫都不如，还疯一般喊了两句，说藏有宝贝的孜川秘图就在王城里的王大人手中，号召天下人都去抢，最好能有一把最快的刀，刺穿他的心脏。

季燕然关切：“王大人这是又染了风寒？”

，张旭人呢？”

下午的时候，季燕然寻到惠太妃中，见云倚风正靠在塌上休息，上搭了条毯，手中捧了本书册，旁边还摆着饯心，悠闲得很。

“王爷。”他赶忙行礼。

喊完几句之后，人也咽了气。

“我大梁有你这位战神，原也不需要什么兵书兵谱。”李璟走下龙椅，“父皇的遗旨也是烧，而非用。”

“怎么这阵才回来？”他坐起来一些。

“那此事就由你来办吧，越快越好。”李璟，“朕也想早日清楚，黑沙城之战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一直沉默站在一旁，围观完全程的赵统领发自内心提议：“不如王爷也跟着一去歇？”

……

李璟一笑，只当没听这盖弥彰的停顿。

季燕然飞起一脚。

李璟：“李珺。”

“还当真有这玩意。”季燕然，“那内容是什么，卢将军亲笔所书的战谱？”

“所以皇兄打算先在城中放巫女与孜川秘图的消息，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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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统领无话可言，对自家王爷这明目张胆的令智昏，崇拜得是五投地。

“让风雨门帮忙盯着，倒是不难。可距离当初莲华教遇到巫女，已经过去了十多年，这么长时间对方都没表现异常，只怕再盯下去，也未必会结果。”

季燕然立刻：“我现在也可以不知。”

一旁伺候的小女忍不住抿嘴,刚屋的惠太妃也笑着拍了季燕然一掌：“多大的人了,还在这些小事上耍,快些去将手洗净，小厨房里还替你温着一碗莲羹。”说完又对云倚风,“晚上想吃什么？”

季燕然面不改：“我洗了,真的。”

“烧？”季燕然皱眉，“该不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