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解决完生理需求之后，周六观察周围，这储藏室除了一个电脑桌，没别的东西。

周六不禁又好奇起来，到底陈柯经历了什么，才会从“小陈柯”变成现在这样的老好人。

“你看起来一都不难过。”

时隔将近二十年。

她会孟娴的，连声说“小可怜”。

周六那时候正想着别的事，他觉得孟娴实在太多愁善了，便随说：“我为什么要难过？又不是彻底联系不上你了。你走了，我们还有很多方法可以联系啊，打电话，聊企鹅，方法多了去了，如果我们真的是好朋友，又何必在意距离？”

“……孟娴？”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自救才是第一位的。

周六的手指轻轻挲着照片上的小朋友。

盒表面很净，一看就是清洁过的。

周六学着那个中年女人的动作，了边小矮的，说：“放心，我会照顾孟娴——很久、很久的。”

孟娴也很喜看周六玩游戏，那时候的游戏都很简单，像一类的小游戏，还有一些类似之类的……

他说了这话，孟娴就闭上了嘴。

在周六的印象里，孟娴就是个不说话、但很跟在他后面跑的“小可怜”。

这张照片是他小时候和一个小朋友的合影。

“孟娴啊，吃饭啦。”

“是孟娴么？”周六突然问。

果然陈柯说的那句“我什么样、我最清楚”是句大实话。

周六看到了一堆电线，电池，还有脏兮兮的小铁盒，打开里面是图钉。

那时候，周六把她送去，那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女人就会对他说：“谢谢阿衍照顾我们孟娴啊，孟娴是个可怜孩。”

一个人生命中四分之一的时间。

就算找不到安装盘，说不定这里还放着些其他的东西，比如，关于陈柯过去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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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盯着门看，他想，现在门没锁，也许他可以绕过“小陈柯”……

周六把盒打开，里面放着一本黑小册，他拿起册，里面掉一张照片。

有问题。

“可恶……”

周六再次看向显示上的画面。

周六一把拉开电脑桌的屉，开始在里面翻找windows的安装盘，虽然他不抱多大希望。

小孩有时候会特别衷于获得别人的赞，被夸奖一句懂事，都会开心很久。

“听说我转学的那个小学，比这边的中学还要大，可是我一都不想去。”

“这是……”

周六的父母是大学老师，很早家里就有了电脑，所以孟娴一来，周六就带着她玩游戏。

“想得怎么样了？”“小陈柯”把午饭放在桌上，“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就算你跑去了，外面防盗门也反锁着，除非你想从11楼窗逃生，呵呵……我可不喜和尸玩猜谜游戏。”

就像所有童年的友谊，都会因为家变动无疾而终，孟娴家搬走了，去了一个遥远的地方。

敲门声。

一刹那，仿佛某些阻滞的分被贯通了，周六想起，这个也是当年他带着小孟娴一起玩过的，不过他打了几遍觉得没意思，但小孟娴很喜看他打，每次来他家，他都会给小孟娴演示一遍。

只是，不难过真的因为不在乎，而不是因为把事情想得通透。

“小陈柯”把鞭放在电脑桌里……可以，这很变态。

但现实中，陈柯又对他那么关怀备至，耐心、细心，就算他了一些蠢事惹火了陈柯，对方也只会打个“…”过来。

在这沓书的下面，一个不起的位置，周六发现了一个扁盒，大概有电脑的一半大。

“唉……”

所以又一次，孟娴的外婆来找她回家吃饭。

等等。

孟娴走后，没过多久，联系就断了，周六很快找到新的朋友，填补了孟娴空来的位置。

“哐啷”——

电脑又只有dos系统，不能上网联络陈柯。

在屉内侧，还有一条上面带着菱形纹的鞭，摸起来像蛇一样冷冰冰的，弹很好，碰到还会动，吓得周六赶忙缩回手，仔细看时才发现是鞭。

“我来了。”

这话太有理，挑不一刺。

而孟娴，也更喜往他家跑了。

周六惊愕地睁大了睛。

陈柯……想到这个人，周六的心情有些复杂。

中年女人了一个动的笑容，她本来就长得慈眉善目，笑起来更加温柔似，这一次，中年女人什么都没说，但周六像吃了糖豆一样开心。

“小陈柯”的手抖了一下，午饭

孟娴和他住在一个小区，前后楼，父母是同事关系，所以他们很小就在一起玩，后来上了小学，还刚巧分在一个班。周六还记得，孟娴家长总是不在，所以经常放学后就跑到他家来。

“砰砰砰。”

周六记得当时孟娴很难过，是一个下午，光正好，他和孟娴走在路上，落叶一片片地往下坠，孟娴伤悲秋的神，一向沉默寡言的她，忽然变得话多起来：“我走了，你是不是会忘掉我？”

周六立刻把盒、照片一脑屉里，侧倚在屉前面，下一刻，门打开，“小陈柯”端着午饭走来，抬脚踢上门。

“为什么……陈柯会有她的照片？”周六到困惑，但转念一想，“小陈柯”留这张照片，未必是因为孟娴，多半是因为他——而且，“小陈柯”曾经也读过s小，说不定认识孟娴。

门外传来“小陈柯”的声音。

吃饱喝足之后，手脚上的量又回来了，周六站起来，敲门，表示自己快憋不住了。

周六又见到了孟娴，只是一张照片，他发现，她的样原来地印刻在他脑海里，从未变过。

“小陈柯”把送吃的那个小门打开，告诉周六，角落里有个搪瓷盂，他可以用那个。

周六还记得，孟娴的外婆总会来他家找她。

屉里一无所获，周六弯下腰，又去翻主机旁边堆着的一沓书，有心理学的、哲学的、医学的，各各样的书，上面没有什么特别的记录。

还是黑白的，当时在s市照相馆照的，周六一些，旁边的小朋友矮一些，两个人都傻愣愣地看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