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这一大早的就发了一通，心情可以说非常了。

回到大街上，他上罩，拿了手机，先在围脖上发了一条“来玩呀”，然后开始直播。

小杂碎一号转脸看到了晏航，睛瞬间放大了两倍：“我你……”

右边是去咖啡店的路，左边不到一百米是那座桥。

“就是他！爸！就是他！爸！”一号继续吼。

“为什么？”李老板看着晏航。

这个直的回答让李老板张着嘴好半天才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地从胡同消失之后，晏航愉快地了声哨，活动了一下胳膊，慢慢溜达着往咖啡店走过去。

就这么边聊边溜达，到咖啡店门的时候他退了直播，上班时间嘛，还是要认真的。

晏航走店里，一就看到了正坐在吧台旁边一手拿着冰袋捂着睛的……小杂碎一号。

-我来了！

“就是他！”一号似乎已经不会说别的话了，反复就吼着这么一句。

“几？”李老板看着晏航，“你打了我儿？”

居然还有那么几个粉丝来了。

从台阶下去，顺着小路走到那天初一寻宝的地方。

-想看

-我是第一个吗

“你真没惹他你报警啊！”李老板站在吧台后，“不想报警你打回去啊！我当年跟你这么大的时候……”

刚把手机放回兜里，他就听到了店里有人在喊。

晏航看着激动的一号，有一瞬间以为一号是在叫他，想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睛

“他说好玩！”一号终于找到了新词儿，“好玩！锻炼！”

-2333333

“你再一个！”李老板手往吧台上一拍，瞪着一号。

-又是运动

晏航双手兜思考了几秒钟，转往桥那边走了过去。

“你先别说话，”李老板指了指一号，“我先问清楚。”

这个时间没几个人看，特别是这突然开始的直播，不过他完全无所谓，他直播是因为他想直播，除此之外没有第二个原因。

“我去上班。”晏航举着手机往四周拍了一圈，中间换手的时候摄像从他面前晃过。

我们的朋友小哪吒。

“穿的衣服和还有鞋。”晏航回答，把手机往下晃了晃。

一号瞪了李老板一，拎着椅往地板上一摔，坐那儿不声了。

顺着一号跑的方向走去，绕了两个弯，从胡同里去的时候已经在大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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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航转离开了。

河滩还是老样，黑的淤泥里夹杂着成片的垃圾，从垃圾里蜿蜒过的，迎面一阵风来……算了吧。

“我哪知怎么回事！我又没惹他！”这个声音莫名的耳熟。

-啊啊小天哥哥睛太好看了

“一个咖啡店，”晏航没有接屏幕上的话，“老板是个留娃娃的中年胡君。”

送人？

晏航忍不住在心里唱了一句。

-小天哥哥今天穿的什么啊

“就是他！”一号从吧椅上了下来，指着晏航，喊得声音都破了，“是他！是他！就是他！”

“那下回穿裙。”晏航说。

“啊，”晏航了，“刚打完。”

李老板有些吃惊地看了过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