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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2/2)

陆上清一气还没缓上来,就听这货娓娓来:“杜甫,字太白,号乐山居士,人称五柳先生,他最著名的一作品是。”

苏云舸一愣,没想到陆上清会回答自己,更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只一瞬,苏云舸中就多了许多意味不明来,然后笑着问:“我怎么保护你?”

可苏云舸再一次突破了陆上清的想象。

对苏云舸的认识,觉得他很可能会打110和120,然后等警察叔叔来了把人押走。所以陆上清准备人都走了再离开。

于是苏云舸就一双光芒四地问陆上清:“你怕不怕?”

壮汉浑哆嗦地在地上扭动着□□,过了半个多小时救护车才赶来把人接走了。

“陆上清!”苏云舸一如既往地呼唤着斜前方刚坐好的转校生,仿佛一看见陆上清就忘了周围还有一圈姑娘了。

苏云舸就笑得更灿烂了:“你知这是谁写的么?”

……不是,这人属狗膏药的?

……陆上清只得默不作声地扶了扶镜。

棋逢对手。陆上清脑海中蹦这四个字来。

看陆上清漠然无语,苏云舸便一副“你不知我就放心了”的样,兴采烈地开就说:“这是杜甫的诗。”

陆上清就把左手垫在脑后,跟着平躺了下去。望着万里无云湛蓝的天,陆上清心想:“地迥天。”

“怕,”陆上清揶揄地说,“我可害怕了,需要你保护我。”

陆上清不知自己怎么就成了香饽饽,能引得苏云舸这货在边寸步不离。若说陆上清以前觉得苏云舸是个狗,这“亲密”的行为最多让他觉得有犯贱,那陆上清现在就觉得这货是一条犯贱的狂犬了。

次日清晨,陆上清终于没有踩教室,而是比往常提前了五分钟。可他依然没能逃过许月明的瞪视。

陆上清就默然不语,本来就是,他自己先扯了瞎话,对方以瞎话回敬,公平的很。

“……”苏云舸,“那你怎么成转校生了?”

……这是苏云舸?这是今天早上怕许月明怕得要死的苏云舸?

陆上清有意无意地瞥了一苏云舸,见那货正在跟四周的女孩嬉笑打闹,便若无其事的在自己座位上坐好了。

“抢劫?”陆上清听到苏云舸说,“抢我?”

“别吓唬我就行了,”陆上清如是说,“我胆小。”

“120吗?银丰小区的来福胡同里有人受伤了,请把他接走。”

苏云舸喜笑颜开,继续科普:“说的是秦香莲和西门庆的故事。书中说秦香莲妩媚多姿,有一句

陆上清还能说什么呢?只好投过去一个佩服至极的神,由衷地赞叹:“你果然是奇货可居。”

怕谁,怕你?陆上清看着苏云舸光四睛,立刻断定这货不是人格分裂,而是一极度腹黑的暴力狂。陆上清就第一次认真打量了苏云舸——校服穿的松松散散却也净净,脖劲若隐若现,锁骨有一的伤疤,一直延伸到衣服里面,一双手的指关节韧,手背还有一刀伤,虽然还没长开,但可见是个练家,脸上并没有这个年龄段其他孩该有的那天真与细,一切情绪都掩藏在那诚惶诚恐的表情下。

“念天地之悠悠,”苏云舸突然声,“此恨绵绵无绝期。”

陆上清屏住呼,看着苏云舸把手机丢回壮汉上,又听他说:“我叫苏云舸,等你伤好了再来找我。”然后苏云舸双手兜,扬长而去。

第8章棋逢对手(一)

苏云舸于是就对陆上清展开了科普:“杜甫,知吗,杜甫是唐代诗人。”

第9章棋逢对手(二)

下两人正在场上育课,所谓的育课无非是绕场跑两圈,然后各玩各的。陆上清百无聊赖地坐在草坪上,苏云舸竟一路嘻嘻笑笑地贴了上来。

陆上清淡淡地瞥了他一,就看见了那一脸风的笑容,疙瘩立刻应景地起了一,恨不得把自己的狗来洗一洗,于是就闭上睛低扶了下镜。当苏云舸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陆上清才淡淡地开:“三年前辍过学。”

苏云舸伸手拉拉陆上清的衣摆,笑:“哎,你也躺下。”

于是苏云舸就笑的更灿烂了:“真是太好了!我也辍过学。”说完双手叉放在脑后,就地躺了下去,颇为怡然自得地概:“我们果然是一类人。”

这不是你的么?别真是人格分裂吧。

……啧,这俊秀的倔驴。

陆上清神凝重下来。只见苏云舸用砖砸断了壮汉的骨,然后从壮汉兜里摸手机,好整以暇地拨了通电话——

陆上清走过去看了看打斗的痕迹,然后再不多留,转继续往家飞奔。

陆上清:“……”

昂跟白居易的儿?这也太腐了,不好,不好。

已经被怀疑为人格分裂的苏云舸毫不知情,表情像往常一样胆小如鼠诚惶诚恐:“你知吗,我今天早上看咱们市的网络新闻,说是附近有恐怖分,大半夜把一个中年男手脚都给打断了!”

陆上清:“也是这儿。”

语毕,两人心怀鬼胎相视一笑,上课铃准时响起。

陆上清回到家中迅速收拾妥当,躺在床上往上搭了一条毯,闭上就呼均匀而绵长,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一直睡在这里一样。

陆上清:“……”这货别是人格分裂吧。

陆上清:“我是因为家里穷供不起,自己去打了三年工,挣够了钱才能继续上学,你为什么辍学?”

苏云舸见陆上清没像往常一样转过去,而是漠然地看着自己,顿时兴的就跟中了奖一样——漠然就漠然,好歹没跟以前一样直接无视啊。

……还好,还有救。

苏云舸很没力劲地贴着陆上清坐下,顺手扯了几塑料草拿在手里把玩,笑着问:“你转来之前在哪儿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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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上清一动不动,看着苏云舸起了壮汉的一只手腕,然后听见“咔”的一声,壮汉立刻杀猪般嚎着打起来——陆上清神倏的一凝,他清楚的听来了,那声音不是卸了手腕那么简单,而是直接掰断了。

陆上清对这货佩服的五投地,崇拜地看着他。

陆上清甚至怀疑自己认错人了,这是苏云舸?苏云舸的声音什么时候这么冰冷过?陆上清常年徘徊在生死线上,对危险的认知已经成了本能的应激反应,他现在觉到,苏云舸有很危险的气息——也就是俗称的杀意。

苏云舸:“那年我照镜时看见自己印堂发黑,算命先生说如果我不辍学静养,就会有血光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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