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戏只剩下这场戏的最后一个镜。

去扛。”

容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藏的温柔和微弱的疲累，他轻轻抚着老同学的发，仿佛在面对一个哭闹的小孩一样，认真地哄着。

然后，关门。

大家又说笑了几句，等容栩卸完妆后，柏锡文那边也卸妆结束了。

之前容栩演绎的薛嘉哲，只是用温柔的外表对谭轩说台词。他心里知自己没资格当老师，然而他并不在意，随敷衍谭轩。但如今……当他摸着谭轩的发，自嘲一般的说这样的话时，一切就仿佛变了。

柏锡文轻轻地“嗯”了一声，视线却避了开去，没有看容栩。

晚宴上，容栩也被了几杯酒。毕竟第二天没有戏要拍了，大家都喝得非常尽兴，考虑到容栩发行过，以后可

薛嘉哲则神淡静地将酒杯放下，直接将人从自己的上推开，然后稍微收拾了一下桌，最后……提着谭轩的后领，直截了当地把人从窗台拖了卧室。他面无表情地把人拖上床，脱了鞋、盖上被。想了想，又把被拉开，打开衣柜开始找睡衣。

因为最后一场戏是夜景戏，所以大家等到了晚上，才全拍摄完毕。杀青的时候，已然是晚上九半，但是没有一个人到困倦，一杀青，所有人都激动得双发亮，笑声充斥着整个片场。

杀青！

容栩坐在化妆室里，任由化妆师帮自己卸妆。一边卸妆，这化妆师还一边小声地慨：“容容这张脸真的是太好上妆了，肤又好，五官又立，以后不知有没有机会合作。”

这次，这个长镜就结束了。

看到容栩，柏锡文倏地一愣，神尴尬地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见状，容栩稍加思索，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笑着走上前，说：“最后那个动作只是顺便加戏，谢谢你的合，柏锡文。”

薛嘉哲不是真正的反社会人格，他有情，所以他懂得疲惫，会去劝。

镜跟在容栩的旁，拍摄着衣柜那个标本玻璃瓶。里面的一只右手得栩栩如生，悬浮在福尔林中间，泛着幽幽的绿光。

很快袁导便走了过来，带着大家一起去聚餐，举行最后的杀青宴。

画面归于一片黑暗。

画面上，那个清冷俊雅的年轻教授找了一会儿，似乎找到了什么。他的手上多了一睡衣，冷薄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拿完衣服后，他垂眸看着镜，微微勾起角，一抹没有温度的笑容。

柏锡文仍旧躺在床上当背景，摄像师却蹲到了衣柜里，从内往外，拍摄容栩。

容栩和所有工作人员的关系都不错，于是这化妆师的语气就很随意。

围观者中，罗茜的双眸慢慢瞪大。

当然，醉了酒的人肯定不可能把他的话听耳里，只是抓住重：“是嘛，我不蠢，我当然可以当教授了。来，嘉哲，再喝一杯！我们再喝一杯，不醉不归！”

这和过去两次拍摄的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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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谭轩就又拿起了第十三瓶啤酒，咕咚咕咚就下了肚。刚喝完，他突然就往薛嘉哲的上一倒，呼呼大睡起来，哪里还有刚才说着“不醉不归”的豪迈样。

听了这话，容栩淡笑：“会有机会的，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