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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确实像写着玩，逗幼儿园小朋友玩呢？”姜益奚落他，“我一看，哟呵登堂室，以为你练通了哪本武林秘籍，再去一看，尼玛坑爹呢！”

不知为何，字符画中的心形符号被网站自动转换成了粉，言啸忽然有些坐不住了——别不能阻隔情，但代沟可以！跟小河相比，自己就像个摇晃脑的老学究，保守和迂腐像脸上的褶一样藏都藏不住。

“你不满足我的好奇心，今天的Bug全算你上！”

“你的这个舞蹈，是什么？”

真丢人啊。如果以后送餐的时候碰到，希望这位先生不要认我。

“行了行了，告诉你，就那个女装主播，我在辅导他编程。”

“这要是搁网络游戏里，妥妥的是在带妹啊，”姜益手速飞快，“如实招来，看上哪个大学的小男生了？”

言啸觉得自己吓到小河了。那防备的表情，他从没在直播镜中看到过。看来这样近乎并不可行，言啸开始琢磨其他的方案。

想起那天早晨他认真练习的情景，一个念浮上言啸心——如果他一舞成名，以后还会安安静静地学写程序吗？如果他发现，以他的相貌和聪明，不用勉着女装编程的名也能引众多观众，甚至能收更多礼赚更多钱，他还会每天绞尽脑啃英文讲义，恭恭敬敬请自己批改作业吗？

但他无能为力。

“哦？”那人好像不信，也是，有脑的都不会信，“园区不是每天上午十半都会播放广播的音乐吗，怎么不等那时候跟大家一起？不过……我们单位好像只有工会的大妈每天。”

“写着玩。”言啸回复。

言啸，他心里有些惊讶，技术的步带来了观念的步，最终促了人的步，每个人都可以刻板的生活轨，发现自新的价值，这真是个充满机遇的

“老言，你博客怎么诈尸了？”

“每天都过来晨练？”

姜益发来一长串省略号，然后是一大堆狂笑锤桌的表情包。言啸嫌烦，直接把消息提示关了。

虽说直播时网络那端有千千万万双睛，世界各的观众以各心态各情绪审视画面中的自己，但独坐摄像前的小河可以全当他们不存在，现实与网络的距离带给他别样的安全，他可以安心地耍小聪明，即使被戳破也没什么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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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穿起女仆装舞的样，今晚他就能看到了。

俞小兔[呐喊式惊恐]：他明明是说要一起吃胡萝卜！

言啸不愿细想，因为如果从纯粹的理智角度考量，答案毫无悬念。

“……广播，晨练。”俞小河着说。

第10章通事故

他担心自己还没在现实中与小河建立联系，就要在网络上与他渐行渐远了。

这人看上去比自己略长几岁，材修长，虽然穿着运动装，却气息平缓面从容，不像是来晨练的样，他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挂着一幅过时的金属框镜，此刻镜边框被旭日镀上一层亮边，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闪烁。

他神情凝重地来到自家浴室，开了最亮的灯在镜前仔细检查发。前几天他意外发现了一白发，随手掉没当回事，现在想来，那简直是衰老的先兆，是恶的足音。言啸变换各角度将自己的发摆了十分钟，没有发现新的白发，长一气，这才放下心来回到写字台前，继续工作了。

“不是，别瞎猜。”

心烦时，姜益又冒来扰他。

他挥手告辞，逆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小河将信将疑，立在原地看对方走远了，这才又往角落里藏了藏，继续练习起来。

“也不是……”小河觉得今天的练习又泡汤了，他不想多说，扯下耳，手上飞快地将耳机线卷起来。

但真实世界中被陌生人直勾勾看着舞的觉就完全不同了，小河想起刚才那人镜后读不情绪的目光，脸上有些发。

“老言你别装，我都闻着味了，跟你当年给人补课讲题毕业设计那时候一个味，就是老学究趁晴天来晒书那味……”

这几天，温杀了一波回枪，公司的中央空调似乎还了些问题，言啸时不时轰轰作响，扰得他心神不宁。

其实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好吧，确实有见不得人。

小河那边很快又发来了回复，一个么么哒的字符画现在言啸的屏幕中。

言啸可能不知自己这技术宅并不擅长当面搭讪，但是请放心，我会让你吃到兔的【亲妈式拍肩

“拭目以待，加油！”言啸在网站自带的表情中挑挑拣拣好半天，最后还是发了最普通的微笑。

与观众们约定的日不远了，不能因噎废。他给自己打气。

中午，他用小河上次送他的优惠码定了一份午饭，来送餐的依然不是小河，却意外是位妇女。大看上去该有40多岁了，言啸忍不住问了一句：“天又起来了，您辛苦，怎么这行呢？”

“你什么工作？”陌生人好像没看他的抓狂，又抛问题，问这话的时候，那人似乎还莫名地眨了眨睛。

距离小河与观众们约定的日越来越近，言啸忍不住在回复消息时问了宅舞练习的情况。

“抱歉，”陌生人错了一步，正好拦住小河的去路，“我是来跑步的，路过觉得好奇，才过来看看……那就不打扰了，你继续。”

巧的是，练习结束后，在园区大门，俞小河又碰到了他。那人远远地向小河挥手打招呼，脸上像在微笑，又不太像。俞小河对陌生人的情保持着谨慎的戒备，他没有回礼，跑了几步去路边摊买了一份早，吃完之后赶去上班了。

个陌生人走了他的天练习场。

小河看陌生人走近，陷了再次被人撞见羞耻现场的沮丧中。

俞小河看了他一，没回答：“我练完了，先走……”

“……”

“我是兼职的，每天午饭晚饭送几单，不算累。”大笑了笑，“平时就是个家妇女，您记得给我个好评呀！”

“我觉得还不错，后天您就能看到啦！只不过我的太了，穿着裙不好看，到时候别吓到大家。”

言啸眯着回忆了一下，嗯，那不是，是健壮。大概要归功于每天背着外卖箱爬楼所经受的锻炼吧。

原来言啸那“朋满座”的技术博客虽然荒废已久，但仍留存在许多旧时朋友的RSS订阅列表中，重江湖自然受到了众人围观。

作者有话要说：

这都是哪跟哪，俞小河不知该怎么接话：“呃，我不在园区工作，住在附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