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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5(2/2)

“你又去湖里了!我不是说了不许去吗!你要什么!像你母亲一样,像那个最下贱的婊|一样逃走吗!”

尔抱着鱼缸,不许别人碰,便踩着光梯,脚步轻缓地往岸边的大白走去。长长的白纱袍一角自光梯上垂落面,掀起阵阵涟漪。安尔边走,边伸手在耳后一抹,那两的腮便缓缓合拢,手指放下后,耳后又是光洁一片的

“噗噜噜。”江亭远又吐了几个泡泡,呆呆脑的样似乎很讨安尔喜,这貌惊人的少年嘴角微弯,这盛夏的光景都不及他的笑容明艳。

小白鱼呆看了一会,随后尾一甩,把自己埋到鱼缸底,看起来是要惩罚自己不要被所惑,要搞一下自闭的样

奈法亲王今年三百二十岁,就如今人类的年纪来说,还算是壮年,他的脊背依然直,形依然健壮不见赘,可是他的神,他无情耸拉的嘴角,都彰显着他上带着一老年的暮气。

唯有无人在侧时,安尔才会愿意说些话。他在这座行里没有朋友,他的秘密只能自己隐藏。因此渐渐的,安尔养成了与非人生说话的习惯。

奈法亲王缓缓转过,那是张与安尔有六分相似的脸,只是他的发是王室纯正的金发,瞳孔也是如蓝宝石般的颜。相反安尔的相貌更致,那迥异于人的发,为这名年轻的王室成员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尔在奈法亲王寝殿附近的台坐下,将手中的小鱼缸放在台中间的小桌上。

门外的侍从已经习惯这对父之间的相,等安来后,他们依然轻轻把门掩上,即使里边传了那诡异的叫喊声,侍从们也依然面不改

“那普泰拉,那普泰拉,你看看我,看看我……”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冰冷的玻璃,看着里边那尾小白鱼贴着他的手指缓缓吐着泡泡,他眨了眨,抬指弹了弹玻璃。

尔轻声说着,在鱼缸里的江亭远则立时明白他在说谁。

奈法亲王转看着那集齐着世间一切的雌人鱼,像失了神魂一般,对着那浮雕缓缓跪下,埋在那丽的鱼尾上,幻想着他的妻还活着时,会用这优雅的鱼尾轻轻勾缠他的手腕,随后一个世上最甜的吻就会落到他的上。

听着自己的父亲对着浮雕发难耐的时,安尔面无表情地抱着鱼缸缓缓往外退了去。等他父亲恢复正常,还要一段时间,这样的丑态为人的安尔并不想再多看一

她实在太过丽,即使已经被砌墙里,刷上石膏,也无损她勾魂摄魄的力。

“鱼。”安尔沉默一会,才简短回答。

“除了冰海,其他地方也是有人鱼的,多么丽的人鱼,父亲也都见过。可是在那一天,父亲第一上了母亲,他试图与她沟通,即使母亲只能说人类无法理解的,古代诗歌一样的语言,父亲还是天天到那冰面上去看她。时间长了,父亲就想碰母亲,于是他悄悄打开了冰面,在母亲惊慌失措要逃走时,这个疯直接了冰海,抓住了她的一缕长发。”

“那座湖……是母亲死去的地方。”

“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奈法亲王问。

“……母亲在这,她已经永远都逃不走了,不是吗?”

“母亲是来自宇宙尽冰海的遗族,她在覆盖着厚重冰层的海中已经活了上千年,直到有一天帝国的征服者来到那缥缈的尽。我的父亲奈法亲王,在拭冰面的时候,看到了因为好奇朝冰面靠近的银发人鱼。”

“母亲虽然活得长久,但却是第一次接到人类炽温,在父亲要把她带走时,她没有反抗。可是那片育遗族的冰海却生气了,冰面一层接一层地向上蔓延,停在冰面上的小型飞舰全都被冻住,无法升空。而侥幸升空的星舰,又被那徒然如龙卷般飞起的海勾缠吞漩涡里。”

守候在大金门外的两名侍从朝安尔微微弯腰,却不声叫他,因为此间主人厌恶喧闹。

尔不知这条小鱼的在想什么,随着越靠近殿,他脸上的神便越来越凝重,等他踩上铺着猩红地毯的长廊时,他已完全不笑了。

奈法亲王看了一鱼缸中的小白鱼,随后又看向安尔。江亭远在鱼缸里吐泡泡的时候,还在想这位就是安尔的父亲么,就见奈法亲王突然瞪大,一把抓住安尔的发,将这尚且瘦小的少年凭空了起来!

“即使父亲带来的人都快死了,父

尔仰起,看着面前的那面浮雕墙。浮雕墙上镶嵌着一名雪白丰腴,生着银发银,上是人,下半则是一条优雅鱼尾的雌人鱼。

奈法亲王不受控地大声咒骂着,他额上青突突动,雪白的脸因愤怒涨得通红,他的颤抖着,就像有人突然拿鲜红的烙铁在他的心脏上。但随后在接到安尔平静无波如同冰棱一般的睛时,他又突然松了手。安尔落到地上,他形有些摇晃,但还记得护住自己手里的小鱼缸。

尔听到这个名字,形状优的眉轻轻往下一压,显得十分不耐。但他已知在外人面前要保持面,因此那份不耐也只现了一瞬间,他脸上便了沉静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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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安尔走到底,才看到一个材魁梧,穿着黑亲王服饰的中年男正站在一面浮雕墙前。

大门轻轻打开,安尔抱着鱼缸往里走去,大的房间只亮着几盏灯,室内燃烧着的香气,安尔就像游走在黑暗中的银鱼,没一会就被那沉沉暗吞噬了。

尔将鱼缸圈在自己的手里,微微低下,如同化的碎银般的柔顺长发落在桌上,还有一缕落到了鱼缸的面上。

“我这就去。”

“等他死后,我却要继承这个疯的王爵。他也不算全疯,偶尔好的时候,会叫我过去考校我的功课,会关心我的饮,会担心我长得太快就要离家。但大多时候,一旦他想起母亲,就会发疯。”

“看什么。”

“他是疯。”

“噗噜?”江亭远吐着泡泡,好奇地看着安尔的动作。安尔则微垂,手指轻着小白鱼柔的鱼鳍。

“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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