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摇了摇。

也不知是不是苦中作乐的心理作用，在这糟透了的情况之下，他竟然还觉得幸福。

保证。”

“怎么样，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让我走着瞧吗？”齐说。齐远听了齐话里的语气是不怎么看好他，没吭声。

这块符签是连接两人的媒介，此刻齐远吻了上去，十一自然也能觉到。接着，齐远也觉到了十一的碰，那个同样印在符签上的吻很轻很轻，像是羽一样在了他的脸上，只一瞬间便消散不见，快得像是一个错觉，但轻盈的觉却依然久久残存着。

时间迫，齐远一也不想休息，可是听着十一语气里的担忧，拒绝的话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了，他答应了一声，从怀里掏了那块符签，轻轻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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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骂了一声，急忙爬起来，结果床太小了，一个没注意就从床上摔了下去。这时候刚好齐过来探他的班，一推门就看到他摔在地上的狼狈样。

“那你觉得呢？”齐远想了想，“清空记忆？”

为什么呢？

这下齐远再迟钝也听了齐这是在故意刁难他，可是没有办法，他要想回到十一

齐远想了想，说：“你不是想要我证明这一切都是可以避免的吗？我打算回到重置背景后的世界里，再次走一遍我之前走过的剧情，这一次，我会避开所有的悲剧。哥，如果成功的话，能让我留在那里吗？”

“还在斟酌，”齐远说，“思路有卡，我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方法在不改变角数据本的情况下重置背景数据。”

齐也不在意，耸耸肩，问：“那你的计划是怎样的？”

“不改变角数据？”齐皱起了眉，说：“你心可真大，要我说，角的原始数据本都是不变的组合，直接把所有的数据重置重来就行了，为什么非得保留现在这些角的数据？”

其实齐远自己也不知。可是他就是觉得不能这样，如果只是清空了所有的数据重来一遍，十一就会再次回到小小个的时候，那么现在还在那边等着他的这个十一怎么办呢？

齐又问：“这两天度怎么样？”

十一终于安心了一，“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很久之后才说：“师尊这两天好像很累，休息一下吧？”

齐再次摇了摇：“不实际。如果你记忆有缺失，肯定会暗自起疑心，一旦你记起来，不就又前功尽弃，跟之前一样了？”

结果大概是这段时间太超度负荷了，齐远这一睡就睡大发了，连闹钟都没有听到，醒来一看时间才发现自己竟然睡了五个多小时。

最后齐远还是去睡了一会儿，他窝在实验室最里边的小床上将就着躺下，连衣服都没脱，定了个半小时后的闹钟就抓时间睡了。

“太没说服力了。”齐嗤笑一声：“如果不重置角，你们还有记忆的话，你现在这么喜他，他也这么喜你，自然会努力避开卫奚这个悲剧，不过这有意义吗？避开这一个，迟早还会有下一个。”

齐远闭上睛，低低地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