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寄什么东西？你知不知方儒之所以恶梦都是因为有人给他寄了这些包裹？”

方儒笑了笑：“我没事，昨晚和你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心情倒是舒畅了许多。”

老人盯着他的背影，一脸复杂。

“方儒，你不需要再迫自己，忘记所有难过的事情，迎接崭新的一天。我你！”方儒曾在眠中说过的话，原澈也不知不觉地说了来。

原澈沉默不语，睛死死盯着这堆东西，脑中闪过方儒被恶梦纠缠时的无助，陷回忆时的痛苦以及自我封闭时的脆弱……原澈难以抑制中的怒火，中燃起一团冷焰。

“他放弃了最喜的钢琴，选择了最难通过的心理学专业，每天查找资料，搜集案例，钻研课业，终于成为了一名心理治疗师。他开始学着社会，主动与人心得，逐渐变得从容自信。他跟着他的导师修了两年，不断收经验充实自己。为的就是帮助所有被神疾病困扰的人，他不希望父母的悲剧在其他人上重演。他一直觉得，如果他当时就接了心理学，就能及时发现他父亲的异状，从而帮助他减轻压力，与他一起分担痛苦，阻止悲剧的发生。”

“我本以为他终于走过去的影，能够健康快乐地生活下去。没想到，这段记忆一直是他的伤痛，稍一碰，就会复发，还是在他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被揭开。”

原澈表情冷，周冒阵阵寒气，手指发力，不自觉将照片和剪报拧成一团。

“方儒，我有礼要送给你。”原澈拿起床柜上一只盒。

实是如此相似。

原澈一一翻阅，脸逐渐沉。

昨晚的倾诉犹言在耳，他很清楚那段过去对方儒的影响，他小心地埋藏，害怕碰，好不容易重新开始，却因为这些东西的现而被迫打开封存的记忆。

方儒外公问：“他怎么样了？”

“……”

老人中泪：“小儒为了重新振作而付的努力，绝对超乎你的想象。你父亲到底想什么？为什么要让小儒再痛苦一次？”

“也不知是谁这么恶毒？时隔十几年还要翻来刺激小儒。”老人满脸怒容。

原澈扶他坐起，顺便递了一杯给他。

“还记得我生日时你送的那辆自行车模型吗？”

“那你知不知他恢复之后，又了多久的时间才到与人正常？”

“还在睡。”

“没什么，只是担心你。”

【原澈，你不需要再迫自己，忘记所有难过的事情，迎接崭新的一天。我你！】

方儒刚睁开就看到了坐在床的原澈。

喂他喝完药，原澈走房间。

原澈放下手中的盒，阔步跟上。

“我正想问您。”原澈冷肃，“包裹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了？”方儒用哑的声音问，“脸似乎不太好？”

父亲，你真是好样的！

外公不知真相，原澈却是一看即知，这绝对是他父亲所为！他竟然用如此无耻的手段，在方儒原本已经愈合的伤上再划一刀，让他痛苦不堪。

“你醒了？”

“对不起？”老人愤怒，“你知不知小儒当年因为这件事自闭了三年？”

他为拥有方儒这样的伴侣而喜悦，他的父亲却在极力伤害他！他以为只要走方儒，自己就会乖乖听他使唤吗？

“记得。”

老人见状，心中略有所觉，探试地问：“寄这些东西的人，你认识？”

“是我父亲。”原澈没有隐瞒。

原澈听得心脏一阵阵痛。

“是五年。直到他考上大学，才有了普通少年该有的活泼。这五年间，他除了学习课本知识，就是练习钢琴。没有朋友，没有娱乐，没有情绪，就像一个机人！活得辛苦而枯燥。”

“是。”方儒将空被递还给他。

老人从箱中拿一大堆东西，有照片、报纸、影碟以及几份还没拆封的包裹。

“是我不对。”原澈诚恳认错，但他酷酷的表情总让人觉得他才是那个应该被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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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

“这是什么？”方儒打开一看，盒里装的竟然是一辆致的双人自行车模型。

“你问我，想不想骑着自行车去旅行？”原澈凝视着方儒，柔声，“现在我也想问你，愿不愿意参加我为你举办的自行车婚礼？”

“自行车婚礼？”方儒

“对不起。”原澈无法原谅自己的疏忽。

老人呼一气，冷然：“你走吧，我不允许你跟小儒在一起。就算你他，我也不会因此原谅你父亲的所作所为。”

“这是我的。”原澈将外包装打开，里面一个致的盒。

说完这句话，原澈转离开。

老人一脸惊怒，指着他说：“是你父亲？他为什么要这么？就算不喜我家小儒，也犯不着用这方式来折磨他啊？”

老人哼了一声，随手丢一件东西，说：“你看看这是不是你的？”

“你是怎么照顾他的？”老人不满地责怪。

原澈伸手在他额摸了摸，叮嘱：“好好休息，不准胡思想！”

原澈想起方儒昨晚重复呢喃了好几次的话——“如果可以回到过去就好了。”尽他当时还只是个孩，但这悔恨的情绪已经在他心中印下了无法抹去的烙印。

第二天，方儒发起了烧。原澈暗自懊恼，都怪自己昨晚太蛮，让他受了凉。

梦！

“……”

“这都是小儒父母当年案发现场的照片、新闻报以及案件模拟视频。”老人解释。

原澈发现老人拿来的东西竟然正是他不久前寄给方儒的包裹。

“你跟我来。”老人起朝自己房间走去。

原澈站起，认真：“我不会放弃他的。您要打要骂都随意，但不能阻止我们在一起。在此之前，我一定会妥善解决我父亲的问题，给您和方儒一个代。”

“对不起。”原澈又了一次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