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闷笑，半天才哑着嗓一迭声地求饶：「像像像像。」

我红着眶，胡抹了一把鼻，都站不稳了，嘴上还要冷嘲，「你别婆婆妈妈的，倒胃。」

我算是彻底认栽了，拳没了力气，自己松了手。

我垂着脑袋，半天才嘀咕了一句：「窗帘拉好。」

这个时候，我终于摸到了我的，急忙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胡一。又掉去找衣服，好不容易穿整齐，气吁吁地扶着桌，用手在桌面上抹了一把，满手都是铁锈的腥味。

他居然看清了，一下扑过来，大笑着吼：「再给你一次机会，像不像！」我捂着，他在我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像不像！」

他折腾了半天没能把我两只环到他腰上，只好悻悻地作罢，继续低着，一边在我大狗似的来去，一边用力冲撞。

我脸上发，气吁吁，前金星直冒。是他把一低下来，侧着脸亲我，我一把搂着他的后颈。

不知过了多久，他闭着睛，闷哼了一声，一一滴不漏地在里面。他睁开睛，嘿嘿笑了好一阵，又抬起手，在我脸上摸来摸去，轻轻的，把我粘在额上的浏海都拨到脑后。

他「唔」了一声，脑袋渐渐地往下，停在，用力一。

他没发现，还在往里，没一会就了手，拿真家伙去。连我自己都听到噗地一声闷响，他还在满脸堆笑：「怎么样，不疼吧。」

我憋笑憋得泪都快来了，使劲摇。

我浑抖了一下，使劲揪着他的发把他开，气吁吁地问：「，凭什么是我在下面？」

他没应，把埋在我肩窝，啃鸭脖似的，咬一，扯一扯，又松开。我又疼又，耐着又叫了一次：「端？」

端糊糊地应了一声：「你躺着……舒服……」

他发现我在看他，咧嘴一笑，把我的手盖在手心里，摆了个姿势，低声问我：「像不像大卫。」

不要像两条路边发情的野狗。

他呼声跟着急促起来，把两手指挤去，我痛得都没声了，肚绷得的，一气几乎不上来。

也不知怎么就到了一块，我仰躺在桌上，他俯看着我。我再怎么发了狠地想翻，被他一，都像个肚朝天的王八，无论如何也翻不过来。他倒是很兴，睛发着光，上下其手，埋苦。

我一扭，把他的手拨开：「刺激的。」

我问他：「别人真不来？」

他被我兜盖脑地骂了一顿，脸上的喜都没了，闷不作聋地在黑暗中穿好衣服。正要帮我穿的时候，被我赶了去：「你别，端，你去守着。」

我心里忽然在想，要是我老老实实地告诉他，我没跟别人试过，他是不是会稍微顾念一下彼此的情分，不会在这破教室，我们好好找间房，他也温柔，我也合。

我在这

我心里难受得厉害，又急又怕，只想找什么把桌净，别留着丢人现了，可偏偏两手空空，实在没办法，只好拽长了自己的袖，在上面胡地了几把，又一瘸一拐地跑去开了灯，看看有没有留什么印。

端在门外小声叫我的名字：「钱宁，我能来吗？」

我倒了一凉气，像死尸一样闭着睛。

从小看上这么一个人，天南地北各自东西地十几年过去，他也看上了我，我知足吧。

，扶着椅一坐下去，前一片漆黑，只听见端的脚步声异常清晰，一声声朝这边走来。

我哑着嗓说：「端。」

正要拿拳说话的时候，端忽然抬起，黑暗里，那双睛仍是乌黑发亮，他伸一只手，在我右脸上来回摸了两下，小声说：「别怕，一都不疼。」

我使劲眨了眨睛，又用力了，好不容易才从黑暗中辨认模糊的人影。端停在我而前，摸到桌，一用力，撑坐了上去，两只长把我困在中间，他的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阵，然后落在我脸上：「嘿嘿，抓到了。」

我听着脚步声哒哒哒响了几步，琢磨着快到门的时候，想起什么，连忙又喊了一句：「别开灯！」

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房烛夜他乡遇故知，我一人占了三项，换别人早到场上，挥着衣服嗷嗷嗷嗷地去跑了，我还争个什么劲。

这么一想，我就躺平了，闷闷不乐地喊了句：「来吧。」是骡是拉来遛遛。

我一手在他肩膀上，想让他别动了，可使不上力气，桌本来就旧，被他撞了两下，像老鼠似的吱吱吱叫，简直要散架了。

端又撞了一下，搂着我的腰想把我抱起来，嘴里说：「钱宁，我们换个姿势。」

他小声说了句：「那我在外面等你。」

说着他又把埋了下去，双手抓着我两条，用力一掰，腰一，挤住我两中间，看着他炮台装载到位，老却差咬碎一牙。

端闷笑起来：「我发誓。术室就这一把钥匙。」我这才把脱了，端在一旁添油加醋：「钱宁，反正我是不怕。」

「钱宁。」端睁着睛，压低了声音叫我。

我打了个哆嗦，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声。

端愣了半天，似乎并不喜这答案。我咬牙关，一撑坐起来，又推了他两下：「愣着嘛，穿衣服，回去了。」

我一下瞪大了睛，他还嫌不够，在摸过的地方啾地亲了一：「我会对你好的。」

他忽然说：「钱宁，怎么了？哭了？」

这睁说瞎话的本事简直神化。

是骡是拉来遛遛？我前发黑，脑袋里就一个念，是。

端过了会，往后坐了坐，把外脱了，然后用小踢了我一下：「你也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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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好一会，我才重新看清了前的东西，端已经开始动了，他上的，全是汗。

没熬几分钟，下面已经完全没了知觉，我真没想到有人能这么毒，别人拿可乐瓶，他能拿可乐瓶，真够狠的。

端的手突然使劲，差把我整个人都拎起来，椅响了一阵，我连忙着桌，一只脚撑地，一只脚跪在椅上，他的手这才松了，我们轻轻抱在一块，嘴安静地贴着，半天才分开。

我瞪他一，低开始解衬衣的钮扣，然后是鞋带，最后双手都停在拉炼那，心里说不什么滋味。

刚一抬，就看见端已经脱了个净，大大方方地站在那，伸手一摸，才发现肌，并不单薄。

黑忽忽的教室里，什么都看不清，我勉弯着腰，探着手，在地上来求回回地摸我的衣服，我忘了扔在哪了，只能满地的摸。

他没应，只是轻轻地带上门。我这才从桌上光着爬下来，刚直起腰，就「嘶」地倒了一凉气，疼得鼻涕泪全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