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朝等铃响了好几下，才背靠向洗手台，接起电话。

小图，恰好就是柯煜的颈侧，拍到锁骨下方。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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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正，脸却很臭。

开大图，珠过红痕的位置，隐隐的禁诱。

听筒那边沉默了一瞬，有笔的啪啪声传来。

“痕迹还没消。”

”

他又低声问，尾音很轻。

“嗯。”

她气，有招架不住柯煜这么温声细语地说话。

“没什么。”她蜷了蜷手指。

老师转载了一张照片，芙省代表团的成员一起在竞赛开幕式的背景墙下合影，柯煜站在最右侧，脖上挂着个蓝参赛牌，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镜。

隔了几秒，柯煜突然问：“我是不是很听话？”

她赶取消，视线在消息框和赞框慌张徘徊，最后，徐徐定在。

林喜朝也没主动发。

“什么？”

她愣了愣，岔开话题，“你明天不是要开考了吗？怎么还不睡觉。”

“你昨天让我别给你发消息，我就不发，难不听话？”

她把猫抱猫窝，着手机下楼走浴室。

林喜朝回过神，耷拉着眉叹气，难怪柯煜会长成这样，她算是，充分地认知到了。

她眨了眨，赶退键，手下的屏幕猛然变换，自动切成来电提示，显示柯煜。

林喜朝微一气，手腕间的银链坠在屏幕上发窸窣的磨声，她开那条消息。

从昨晩在车上打完电话，到此刻，他都没再发消息过来。

那边似乎正翻着试卷，一片刷刷刷地纸张声响。

柯煜的嗓音清晰传来，“在什么？”

她想到自己刚刚就在翻他合照看痕迹，挠了挠发，又胡回了一句嗯。

林喜朝动了动嘴，再岔话题，“你房间只有你一个人吗？”

洗手池的龙被他打开，哗哗而下，覆过听筒那边柯煜的声音。

未免太会卡时间。

林喜朝转过面向镜，抬，看到了自己的无措。

戚瑾拎包起，拍了拍林喜朝的肩，“所以我和柯煜，都很需要你认清自己的想法。”

耳边又响起动笔时的刷刷声，“还有一队友，去学了。

“宝宝你只会嗯啊？”

“想不想我？”

只听到一记笑声。

因为，【柯煜发送了一张照片。】

“照片看到了吗？”

林喜朝瞅着他看了半天，撇了撇嘴角，目光落到他颈侧，正想拉大图看还有没有痕迹。

琢磨着又生气了吧应该。

手机叮咚弹条消息，她手一抖，稀里糊涂地就给老师了个赞。

柯煜今天没找过自己。

开微信，指尖过柯煜的像时，一顿。

她关上浴室的门，手指朋友圈，到了数学老师刚发的动态。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