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明媚的，夏天是绚烂的，而秋天和冬天不再是命符。

每年最末尾的那几个月里，如果下雪了，他们可以在湖心的小岛里上一壶酒，观赏雪落在黯的碧中，尽静谧无声却很丽。

可这世间的诸多事情都是没有如果的。没有的。

到来，这痛楚还得由他自己一味。

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一场巧遇，只有他陷了去。

——不要忘记我们约好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问了一个永远不会有答案的问题。

“我梦到你死了。”

一瞬间，他的世界随着这一句话变得清晰而绝望。

多人都怀疑他没有情，但只有他自己知，他没有。

怀着满溢的情，叶惟远注视这副场景，直到眶酸痛。

他捂住睛，泪染了指，重新汇聚成的溪。

“叶风城，我想要知……”

“如果你好起来了，你可以去看外面的世界，去你想的事，去听，去看，去……”

外面的世界天光大亮，几乎要刺伤他的双。

不用再被局限于这方院里的日。

“我希望你能好起来。……我想把这世间最好的都给你。”

叶风城的发散落在枕上，遮住了清隽的眉和底憔悴的痕迹，遮住了他淡的嘴。他还活着，还来得及。

虚假的黑夜将要走到尽，叶惟远慢慢坐直了。

如果他能活着回来，他或许会告诉叶风城，他……

是真的，恨也是真的，可是他对这所有的东西能带来的后果一无所知。

他最终还是没有亲吻那苍白的嘴，那不是他能给予烙印的地方。

“你好了吗？”

叶惟远了睛，过去将闭的窗帘拉开一角。

“我害怕……”

“

怎么能奢望走到最后？

在他还不知下的那个人是叶风城以前，在他还不知命运早已把他们牵连到了一起以前，在他还不知他会这样以前，结局就已经被写好。

因为一无所知，所以到畏惧。

“不要恨我……但如果你一定要恨我的话，就恨吧。”

“我想要你自由……”

“差不多是时候了。”

那个人还是没有来，只在外面敲了敲门，让他从这个短暂的梦中惊醒。

有时他忍不住憎恨命运，憎恨叶江临，憎恨叶岑，以及憎恨他自己。明知他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可能，但他还是愿意为这所有的东西牺牲掉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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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绝望和无助还残留在的每一个角落。他原本以为自己会习惯这样的噩梦——为什么不呢？闭上和醒过来似乎没有什么区别，那个人注定会死，而他会为此受尽折磨。

门外的人了他第一次。

把这个廓刻在脑海里，无论如何都不要忘记。记住他的温度，浅浅的起伏，记住他睫翕动的模样，记住他手指……

只有会过恨，才会被其伤害。

死是一个诅咒，过去他从来不敢说。

“你再不走，他就要醒了。”

他最后还是没有吻上那个一无所知的人。不论他想了多少次，在心里、在梦里、在隐秘的望里，他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