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准时来报，过了一会儿，杨柳儿和季小莲也来了。

也许，那就真的只是个梦而已。

四溜达一圈，回家吃了东西，杨琼爬上床休息。

“你们不知？我听说杨长寿和季元秋都去县城考试了，要是能考上秀才，那就是有功名在，见着官老爷不用跪的！”

“什么梦？”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杨琼抓着韩青石的手把玩。

【一边去，你这只蠢鸭。】

“先前我过来看，小鸭们都还要躲起来，杨你来了倒是不怕你。”李小惊讶，“最近几天都是陈阿虎喂，他说粮充足，每天切一些新鲜的菜叶就好了，鸭们肯定长得快。”

也许是杨琼周的气息很贴近自然，即使是沾染了阿拉斯加气味的手摸着小鸭们，也没有让它们害怕，相反，因为杨琼听得懂它们表达的意思，一只只小鸭们都兴奋地凑过来，嘎嘎地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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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几天只要遇到陈阿虎的人，都会这么问，也不知是什么心态作怪。陈阿虎有经验了，也不说话，直接快步走过，这些婆娘说什么。

跟着来凑闹的阿拉斯加前爪打在鸭栏上，探看里面。尾快速摇摆，阿拉斯加兴地仰起狗看杨琼。【嗷呜，好多小鸭。养大了每天吃一只，要吃好几年吧？】

又去看了看盖好的瓦房，杨琼回跟韩青石商量，“咱们请村里的木匠打一些家，我画图样，你拿着去。”房门和窗都是木的，已经安好了，非常结实。

从狗摸到狗腚，溜光，一都没见瘦，杨琼坐在院里的石板上，把脚放在阿拉斯加柔的肚上，舒了气，“回到家里真好啊，县城也没什么好的。”

自家有砖瓦房，已经晾了好几天，可以装修了。

脸上闪过一瞬的迷茫，韩青石低声：“夫郎，我梦见我在一个很奇怪的世界，房很大，我在那里生活了很久，这个梦每天断断续续的，一开始很模糊，有一段时间比较清晰，最近又模糊起来，我记不清楚梦里的内容……”

最近季家过得很不好，季元秋把家里的银钱都光了不说，回来时脸还很难看，谁问也不说话。秀才并不是那么容易考的，十里八乡也不见得一个，一来是没有那么多银钱束脩，没有先生教，只靠着自己摸索，除非天赋异禀，否则不可能轻轻松松考中秀才。

“我去看看。”杨琼惊喜。五十只鸭一起嘎嘎叫的场景，一定非常壮观。

天气逐渐变，早饭脆在偏棚里吃。杨琼坐在垫上，手里着一张酥脆的油饼，糙米粥里有一个白煮，凉拌菜心，一盘爆炒猪腰。

“哟，这不是陈阿虎吗？又去杨琼家里？”听到鸭的叫声，有婆娘回，刚好看到陈阿虎路过。

“恩，喂完了过来一起吃饭啊。”杨琼冲着陈阿虎招招手。

“这些鸭咱们不是用来吃的，要等他们下，咱们吃鸭。”杨琼摸摸狗，笑眯眯，“咱们吃鸭能吃好几年呢。”

“我好像了一个梦。”韩青石把杨琼揽怀里，黑暗中声音显得格外低沉沙哑。



早晨醒过来，韩青石照常去温，早饭。最近杨琼的味一天一变化，有时候想吃凉拌野菜，有时候想吃炸油饼，好在现在韩青石都会。

小鸭们已经放在鸭栏里，杨琼还没靠近就听到小鸭们特有的声音，五十只一起，简直是音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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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杨琼的话，韩青石只觉得原本还有意识的梦越来越模糊，睡着以后，再也梦不到那个梦了。

恩，加加厉害。”杨琼笑眯眯，“过来我摸摸胖了没。”

鸭有两，一绒是黄的颜，以后会长成白的鸭，下白。还有一黑的小鸭，长大了会变成黑的鸭，下绿，陈阿虎家养的全都是这。

冲着小鸭们呲了呲牙，阿拉斯加满意地看到小鸭们一个个都瑟瑟发抖，又威风地吼了几嗓。

“杨，”李小算好了时间，刚巧杨琼门没一会儿，“陈阿虎送来五十只鸭，好几个村找的，你看是给银钱还是送猪？”

“去帮忙？有工钱拿吗？要是没有陈阿虎你可别白给杨活啊。那青砖瓦房也不是你的，去了也白搭。”开玩笑的语气，内容却一都不开玩笑。

“不过是个梦，别在意。”杨琼小声，“我也会梦，各各样的。”

“韩家哥儿，我来喂鸭。”陈阿虎撵着鸭站在门，刚巧看到杨琼就在偏棚里，赶忙喊了一嗓。

几个婆娘早晨起得早，在河边洗衣服。陈阿虎低着赶着鸭，他现在不需要整天蹲在河边守着了，每天帮杨琼喂鸭就能得到银钱，比以前轻松了不知多少倍。

“村里有小猪仔，我打算买几只喂着。”手不差钱，粮也早就买好了，都摞在作为仓库的一间偏房里，杨琼盘算着，自己雇几个人帮忙，再折腾其他的。

杨琼离开村五天，但关于他的话题却从没停止过。陈阿虎也在村里找过鸭苗，知消息的婆娘们闲聊的时候再说来，加上正好有人瞧见陈阿虎往杨琼家里送鸭苗。瓦房外面着围墙，都是青砖垒就，五间瓦房一个院，总共三个院。一个院给杨长寿留着，中间的养鸭和猪，另外一个院自己住。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绝于耳，杨琼探看鸭栏，小鸭们立刻发现了，一起奔跑到另外一边，鸭挤着鸭。

季元秋小时候去镇上读过几年书，最近两年都是在家里温书，若是能够温故知新还好，偏偏他自视甚，平日里多数只是样。

【都让开，我要吃。】

给陈阿虎留了两张油饼，杨琼坐在院里，从怀里掏小娃娃把玩。随着月份的增多，肚不像刚开始那样那么轻松了，沉甸甸的，真的像揣着一个球。

“这是真的？这可得好好打听打听，我娘家还有个哥儿，今年正好到说亲的年纪。”

等阿拉斯加耍完威风，杨琼才开始安抚小鸭们，添加切成细丝的菜叶，再说明一下，阿拉斯加不是来吃它们的。“晚上可能会有黄鼠狼来偷鸭，我让加加守在这里。”杨琼摸摸狗，再伸手摸摸鸭栏里的小鸭们。

“人家杨现在过上好日喽，青砖瓦房，听说还有不少鸭，每天要喂的粮就有不少。”

【菜叶很新鲜，粮很好吃。】

小鸭不值钱，农们养的鸭每年都会抱窝，了小鸭一半都是分给左邻右舍，要是实在没人养，便要扔掉了。养鸭要许多粮，农们哪有那么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