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当初他欺负自己也够狠的……顾怀赞同地，挲着手心，又想起那刻骨的疼痛来。

就听半醉的司空磬招呼了一句“别欺负燕师弟啊！”其他人又说笑着喝了起来。

然后就换可怜的泉被折腾了。

“然后？他就长大了呗。”古玄钟摆摆手，不堪回首，“整日里坏主意层不穷，仗着双亲，闹得整个界峰乌烟瘴气，飞狗，所以就被轰到这泉来受人教。”

“……”顾怀愣了一瞬，抓狂地咬牙切齿，“没有！”

这是多小的时候啊，有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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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就是这样，满嘴废话。”司空磬仰喝完最后一滴酒，拍着他肩膀叮嘱，“别怕，他们圭泠界的也没什么了

没办法，谁叫他喜我呢？

顾怀回想了一会儿，困惑地皱起了眉：“……我也不知他想说什么。”莫非是要回去，故来暗示自己对凌容与好？还是要代圭泠界看看自己是什么人，能不能放心把小少爷到自己手中？

“来来，”古玄钟笑眯眯走过来，哥两好地一把揽住他的肩便将人往外带，“常听师弟们提起你，今日总算得见，咱们也喝两杯去。”

告别了难掩失望之的古师兄，已是月至中天，师兄弟们横七竖八地倒在藏书阁的走廊和阶梯上，幸存的如司空磬仍然支着脚坐在廊上对月独酌，见他回来，探笑问：“说完了？”

“……”顾怀满问号地被拉去，和他一站在廊上，谨慎地打量着前的人——这位师兄究竟从哪里冒来的？书里有这个角么？记不得了，圭泠界中和燕顾怀集最多的是四灵军以及凌容与的父亲，其他人都没什么存在……

“他小时候可不似如今这般，”古玄钟满脸遗憾地摇摇，比划，“就这么一大，便天天在我的炼室里爬来爬去，抱起来就笑，那叫一个甜。”

“古师兄同你说些什么？”

“若是别人似你今日这般甩他满墨，我想他一定不会让这个人站着走下擂台。”古玄钟忽地抬眸对他玩味地一笑，啧啧奇，“可他气得脚，却竟一都没有伤你，真是令我大开界。”

“你还不知吧？”古玄钟顺手抢了他手里的酒，靠着栏杆坐在廊上，咧嘴笑，“凌容与，就是师兄我看着长大的。”

顾怀在他侧坐下，陪他喝了一回。

顾怀想起当初他的那些坏事，忍不住笑起来。

顾怀给他说的心甜滋滋的，微红的脸上两个酒窝。

顾怀欣羡得双发光，听他接着：“后来长大了一，颠颠地跟在我后面，这也要问，那也要，到瞎折腾，不知浪费我多少晶石。”他似乎陷回忆之中，怀念地叹了气。

“他既已安然归来，我也该回去差。可他不肯跟我走，我总得向峰主说明缘由。”古玄钟伸展着胳膊站起来，认真地看着他，“你真的如他所说，有很多嫁妆么？”

“这小混自小被纵个无法无天的少爷秉，手从来没个轻重，不把别人放在里，还不肯让人冒犯了他去。”

戳了戳脑袋。

顾怀忍不住：“然后呢？”

顾怀一惊：“……啊？”他虽知这位师兄是圭泠界派来接凌容与的人，却也不料两人关系如此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