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佑棠伸手想拿，赵泽雍递过，指尖沾染香，抚上对方耳垂。

容佑棠立即补救，细细告知：“殿下，我现不在癸让堂了，已升至戊信堂。而且，祭酒路大人命我在文昌楼晨读，他是饱学大儒，时常不吝提，我十分激！”

“估计九殿下是觉得市井生活新奇吧。”容佑棠快表示：“我家没有不迎的，只是无力周全护卫小皇，故不敢邀请。”

“

“时候不早，殿下，我得回去了。”他刚说完，手心就被庆王一样东西，下意识想抬手看，却被住。

“你这次考得很好，想要什么？”赵泽雍停下脚步低声问，面对面，几乎贴。

“我上有什么？”

“别怕，就只这样。”赵泽雍拥片刻、亲吻额一下，随即守诺松手。

赵泽雍顺势将人拥怀中，后者立即张四顾，生怕有人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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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佑棠一哆嗦，最受不住这似有如无的刺激，下意识想退开……可惜后是一块题了景名的大镜面石，退无可退。

赵泽雍莞尔，拈起对方发落的玉兰萼。

天黑了，夜，灯笼朦胧映照，丁香扑鼻，玉兰落在上。

“什么要什么？”容佑棠有些反应不过来。

“殿下，我——”

“可我不是小孩了啊，不用奖励。”容佑棠忍俊不禁。

赵泽雍欣然颔首。

“无关要？”赵泽雍尾音稍稍。

要到旁征博引，九皇最后才表示“勉理解”。

他们走曲廊，下台阶步昏暗园，树影婆娑，香弥漫。

容佑棠回到甬，并顺势牵上庆王，作若无其事状：

“那行，您提前说一声就行，免得我爹手忙脚。”

“此事本王无法援手——”

暮沉，已开始掌灯，曲廊隔一段便挂一对红灯笼。

一前一后，静谧漫步半晌，行至假山，赵泽雍忽然停下脚步，严肃问：“国监考结果已，你为何不报？”

侍卫识趣地远远跟随，悄悄挥退闲杂人等。

庆王大躯挡住去路，容佑棠只得跟着停下，想了想，一本正经：“无关要的小事，殿下公务繁忙，我一时忘记了。”其实那天兴冲冲想告诉的，但被八皇岔开了，冷静后考虑：并非科场中，还是别调宣扬了，显得多不谦虚。遂搁置。

“这个。”

容佑棠与庆王一同离开，准备回家。

“小九每次功课得了优等时，本王都会奖励他。”

“本王自然陪同。”

“这是当然！”容佑棠敬畏：“免得路大人误会殿下仗势迫。”

“九殿下说陛下发话，他不敢不用功，免得被叫回皇读书。”容佑棠好笑。

“父皇是怕小九贪玩懒散、虚度光，适当约束是必要的。”赵泽雍疼笑笑，状似妥协地表示：“既然他吵着去你家玩，少不得顺一次，免得把人闷坏。”

容佑棠苦笑：“国监所有同窗都想拜祭酒大人为师，可他一个弟也没收过。”

讲完功课并亲自照顾歇息，总算哄兴了弟弟。

“唔。”赵泽雍语气恢复如常，这才转继续走，嘱咐：“路南学识渊博，乃清中，你跟着好好学，争取年中恩科前拜他为师，百利而无一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