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汤川当时的反应，睡了一晚起来的草薙依然摸不着脑，而汤川也完全没有要透讯息的意思。

研究室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不见五指。但现在的时间是早晨八半，即使不开灯也应该很明亮，草薙皱起了眉，一定是汤川拉上了遮光窗帘的缘故。

“汤川，别逗我了，快来！”

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

你也不会明白的。”

不，那并不是什么幽灵，但也不是汤川。虽然有须臾间的迷惑，但镇定下来再看，那只是汤川的投影。

“什么嘛……”

“我在呢……别那么大声。”

草薙了睛，没看错吧！

-9-

早晨八半，东京市内开始灼的光透过落地窗照来。还没等草薙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穿

可是，投影不应该是平面的吗？怎么会真到这程度……

下一秒，房间里传来汤川清晰的声音。

“门没锁。”

过了半会，听到汤川开，草薙有讶异地转过，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汤川似乎难得用这样犹疑的气。

“汤川？你在搞什么鬼？”

……

怎么回事啊？这个是汤川？草薙张结，前的人几乎像是透明的，虽然一举一动看上去无比真切——草薙毫不怀疑地想，现在自己如果伸手去，会不会直接穿透汤川的，就像那些幽灵电影一样？

☆、-9-

“唔……怎么了？”

没理会草薙的好奇，汤川直截了当地说。

第十三研究室的门前，草薙完一个呼，抬手敲了敲门。

汤川很快别过脸去。草薙不明所以地眨了眨，从他的角度，只觉得汤川的脸颊有僵，却看不任何的情绪。

草薙猛地回过。

话音刚刚落地，灯光突然亮了起来，因为对光亮的短暂不适应，草薙闭了下睛，再睁开时，不由得吓了一。

草薙有着急地往前走了几步。

熟悉的低音贴着耳畔，气一般拂动着自己的鬓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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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

回答他的，是再次倏地暗下来的光线。

“汤川？”

“说起来……”

面前站着的男人，穿着白大褂，下略微扬起，看到自己后，右手还顺势将镜往上推了推。

“啪！”

“汤川！”

那今天，汤川会不会用实验来说明一切，解开他的疑惑呢？

“吓了一吗？”

“那我来啦。”草薙转动门把手，然而就在推开门的一刹那，他的脚又退缩了回来。

下一秒，一只手从背后轻轻搭上了他的肩膀。

幽暗的光线下，离自己面孔不到五公分的距离，正是汤川学放大了的面庞——隔着镜片的眸不见底，一侧的嘴角微微勾起，了饶有兴味的笑容。

听到汤川的话，草薙了气似的塌下肩。虽然有些懊恼，但汤川说的没错，如果那些疑问需要用大量的理公式、专业名词来解释的话，就算汤川一五一十地说了，估计他也压听不懂。

“你买了闹钟？”

“没什么。”

不知为什么，尽明知可能是汤川的实验，但一难以言喻的慌和焦虑还是急速弥漫上心，草薙忍不住大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