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认识。”

黎晴在后狠狠地说：“哥，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黎昕抓着搭在右臂的衣服，脑中思绪翻腾。有一万个声音在一齐狂喊：上啊，杀了他，替你妹妹气。还有一个微弱的声音在说：别去，用你聪明的脑袋想一想，去了你就毁了。

短靴静静立了一会，随后靴尖调转方向，越走越远。一句失望透的嘲讽扎耳：“懦夫。”

看他笑得那么开心，黎昕不禁跟着笑了。

那是一张俊宛如天人的脸，任何人和他站在一起都会黯然失。黎昕自负博览群书，腹中有墨，一时竟找不什么贴切的言词来形容。放在古代，大概就是祸国殃民那个级别的吧。

“一看就知。”

“你看起来很丧，”林之叶漠然地说，“和我一样。”

黎昕知自己的选择绝对正确，他知妹妹也知。但那个冰封的湖面还是不停现在他的梦里，他一次次地把菜刀缠在手上，一次次地走向那个开怀大笑的畜生，然后一次次地放弃。

莫名的，黎昕到一阵亲切，像是一个沉重的灵魂撞上了另一个。

“很明显吗？”

但是他的神情极为郁。

“我不能去……”黎昕用左手遮住睛，尽量不让妹妹看见自己泪的样，“对不起，我不能去。”

“你同桌是校草哦。”

黎昕有惊讶地睁大睛，他以为自己已经表现得很平和了。

课间，前座的男生回过来，对他一个极为耀的笑容，“嗨，我叫季节。你也可以叫我小季，后面别加吧就行。说季不说吧，文明你我他。”

陌生的同学们鼓起掌来。黎昕松了气，终于不会再有人叫他“大舅”了。

最终，黎昕还是转走回岸边，颓然坐在雪地上。妹妹的棕短靴停在前，仿佛在无声地问：你怎么不动手？

第51章

班主任指了下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黎昕走过去坐下，同桌那个一直在看窗外的男生扭过来，冷漠地瞥了他一，什么也没说。

节之后，他们举家迁至省城，黎昕凭借的竞赛成绩轻而易举了一所很好的学校。报到那天，班主任欣喜地将他迎班，向大家介绍：“今天开始，黎昕同学将加我们这个班集。他的成绩非常优秀，大家要像他看齐啊，让我们鼓掌迎。”

“玩得还行。”

那个男生还在玩，满脸通红，羽绒服半敞着。黎昕盯着他的脖，一步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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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他母亲姓叶吧。

黎昕在林之叶边坐了快一周，才第一次听见他对自己说话：“你会打篮球吗？”

黎昕微微侧目，视线落在敞开的课本扉页。那个郁的男生有个很脆弱的名字，林之叶。

“有没有人说过，你有像木村拓哉？”

皑皑白雪之上，那场景一定大快人心。为了防止菜刀沾血后脱手，他用透明胶带将握着刀柄的右手缠住，一圈，两圈……黎晴在一旁静静看着，黯淡了几个月的双眸重新绽光彩来。

黎昕注意到，他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从校服袖了来。

黎昕在胳膊上搭了一件衣服用来遮住菜刀，然后他们回到公园，来到冰封的人工湖边。

几次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