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替陛下活，理国家政事，本就是能者优先。只凭功劳苦劳是远远不够的。陛下更需要那有才能的清廉的人才，肯为陛下和百姓事，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那就是对陛下忠心。”

江容：“那臣妾说一些话，陛下不能怪罪臣妾哦。”

皇帝眉梢微挑，静静地打量了她一会儿，似是见她表情诚恳，才又了。

江容又凑到皇帝耳边：“陛下，臣妾能和他斗嘴吗？”

妃巧言令，说完还轻笑了一声。

想他堂堂一国丞相，竟然被妃如此羞辱，皇帝却完全无动于衷。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在给盛国安说话，话里暗指的意思却比江容的那一长段话更过分，就差没指着盛国安的鼻说他以公谋私，任人唯亲了。[

她顿了顿，见盛国安没说话，才继续说：

得了皇帝的允许，江容开始和盛国安打起了嘴仗。

江容稍稍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看着盛国安。

听在盛国安耳中，就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实在令人寒心。

盛国安手握成拳，克制着心中的怒意。偏偏那妃似乎还没说够，着矫造作的嗓和皇帝告了声罪，皇帝就不再多说，由着妃继续说着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本说句玩笑话，还请丞相不要介意，本也是举个例，无意冒犯您——别说章大人了，就连丞相您，有朝一日，若是有才能在您之上的人现，您难还好霸占着丞相的位置不挪？陛下不主动叫你上书乞骸骨，那是陛下对您的仁慈，您自己也该识趣请辞才对。”

皇帝声音淡然还带了丝敷衍：“妃多虑了，章忠才是盛相的连襟，盛相知晓他的为人，也是清楚他的忠心，才会不希望朕换人守后。”

如此扎心窝的话，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皇帝听了却只轻描淡写地斥责了一句：“不像话。”

“那丞相觉得，一个武艺不够的人，当得起护卫陛下安危的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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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再无他话了。

她说完，抬手半掩着，向皇帝告罪：“陛下，臣妾并不是说丞相居心叵测，只是随这么一说，还请陛下不要怪罪臣妾无遮拦。”

盛国安怒急，却什么话都不能说。

也不敢说。

下面跪着的两人与他们距离并不近，且江容小声说话的时候，总是把声音压到最低。别说盛国安了，就连练过武耳聪目明的赵信，都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皇帝微微颔首。

住了，抢先开：“陛下，官员任命岂可如此儿戏？还望陛下三思啊！”

“丞相大人真会说笑，功劳苦劳固然重要，能力就不重要了？陛下任职时若总考虑所谓的苦劳，那些真正有才能的人又该去哪儿实现他们的抱负？”

盛国安语气恳切：“章忠才在卫尉寺供职数十年，先帝还在时他就已经是卫尉寺卿了，任职期间并无错，恪尽职守保护陛下及后安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陛下若如此轻率对待功臣，怕会寒了臣们的心。”

“再说了，陛下也不是立就革了职章大人的职呀，章大人忠心可鉴，陛下可以差遣他去旁的事，不也是为陛下效力？有赵大人这样武艺的人在陛下边，保护陛下安危，丞相大人不应该替陛下兴才是？您又如何这陛下轻贱臣的样？无故惹人心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