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有她们二人，江容杵着下，神颇有些慵懒。

“那要是真的没赶上……”

她话没说完，门外似乎传来金嬷嬷求饶的声音。

“公主……”青栀看着她，眨了眨睛：“好像是金嬷嬷。”

江容起：“去看看。”

……

李晨瀚只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来。

海上的噪音有大，他和江容的房间又隔了条走廊和两扇门，他在房间里不怎么凝神，都听不见江容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有些暴躁。

只可惜江容门有几个人守着，他只得装作来散步，面无表情地从那些嬷嬷面前走了过去。

上了甲板之后，走到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他抬看了第二层，略施轻功就了上去。

站在江容的走廊上，海风终于送来了女断断续续的说话声。

只是，这声音……

好像是那小女的。

不过，只要一想到他与她只有一块木板之隔，不再像以前那样隔了两个世界，他暴躁的情绪又渐渐平稳下来。

他知她来了。

他等了她十二年。

他生在冷，长在冷。那个女人好几次想以他的命为代价，引那个老男人来冷看她，痴心妄想地以为只要见了老男人就能复。

可是他命大，又或者说他命不该绝，每一次都叫他侥幸活了下来。

但是……被折磨的觉真的太痛了，他把“自己”锁了一间小黑屋里，只透过睛看周围的事。如行尸走，提线木偶，逆来顺受，浑浑噩噩。

后来，那个女人死了。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都没人知，也没人给她收尸。

他蜷缩在墙角不吃不喝，麻木地看着那个女人的尸发胀、发臭，最后不知是被饿的，还是被臭的。

他以为自己会死，睁开才确定自己还活着。老男人把他从冷里接了去，随便找了个女人抚养他。然而唤醒他生志的，却是怀中突然多来的一块小镜。

镜里很多女童，每一个都穿着他从未见过的衣服，生活和他完全不一样的地方。起初他确实新奇了一段时间，不过这样的好奇心没有维持太久，他看了几次就没兴趣再看。

直到后来，她现了。

她的笑容天真烂漫，仿佛一束光，照到了他心里去。

从那以后，镜里只剩下她，不再有别的人。

镜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