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燕青想了想，问：“只能改变行为模式？像某事件那，我记得我有一次陪你去游乐园，但我并不想去，还是陪你去了，你就是那样改变我的？”

“……”

“不用害怕，我只是在合理推敲之前发生过的事情，我不打人。”

“…………”

顾燕青：“你带着警察去商场抓叶苏，也是故意的？你这么希望叶苏败名裂？然而龙女是站在叶苏那边的，你失算了，才有了今日的结局。”

“………………”她为什么要喜这样的鬼？

·

叶苏回到顾家的时候，顾果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相较于之前，他运筹帷幄的神多了几分无法琢磨的探究和不可置信，显然不明白好好一个人怎么就变成了龙。

王特助更是瞪大睛，想要仔细看看叶苏，又担心会冒犯龙女。

——这毕竟是他们见过、也是唯一见到的上古神明。

叶苏已经把演戏了骨里，当然不会因为突然撞见的人而破绽，她语气亲和，又是在上的龙女阁下了：“你们特地在此等我，是有什么话想说？”

顾躬歉：“之前是我无知，冒犯了您，希望您不要见怪。”

龙女：“无碍，你只是被大纲设定影响了。”

“……大纲设定？”顾第二次听到这个词，想到第一次被他彻底忽视了还威胁龙女给违约金，当真想给那时的他两掌，他是吃了熊心豹胆才敢威胁龙神吧！

等等，“所以我是被人设定了行动举止，才会找你……就是找叶苏协议结婚吗？”

龙女说：“是的。”

顾：“……”难怪他知叶苏是龙女后，竟然还想和龙女继续协议结婚，他甚至想过龙女如果拒绝的话，他会怎么找死的迫龙女一定要和他协议结婚。

太可怕了！

带了龙女的份后，再去想和叶苏协议结婚这件事，就会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不理智 不可思议的行为——之前那些所有合适的条件都消失不见了，竟然也没有改变他想和叶苏协议结婚这件事！

传销组织都没这么可怕！

龙女：“你被设定思维束缚，一旦大纲设定的逻辑圈，行为举止会自动合理化，很难察觉异样。”

顾：很难，就是有咯？就是这个“有”不是他……

王特助试探的说：“真的有人能摆脱金手指的控制吗？这样的人应该很厉害吧？”

龙女：“所谓‘大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人族掌握的这一线生机，足够改天换地，创造神明。只要不停止思考，就没有金手指能真正掌控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