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带孩，不，是遛狗。

“俞冰呗……要不就是大蒋哥，就你上回来，瞅见的那个。东北人。大个儿那个。”

“然后这回这个吧……嘿嘿嘿……”说到半截，突然笑了，了自己的，纪轩接过新的那杯青柠，还算乖地喝了几，打了个嗝，接着叨叨，“这个是我喝多了之后的结果。”

“可能也有拿我开涮的意思吧……你弟弟……有时候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嗝。”一手冲着俞，同时低再度打了个嗝，纪轩眯着，嘴角挑着，笑得傻。

看不住的那。

“你自己理的？”俞有惊讶。

手用，而后撤了酒瓶和酒杯。

你一回，丫自己跑了！

“啊，记得。”

看着那厮终于安静下来，不顾旁边客人的光抓了一大把果嘴里，俞待旁边的bartender给这瓶蜂杰克丹尼挂个标，写上纪轩的名字，再收起来。

“怕个鸟儿啊，我明天倒班儿。”神朦胧的家伙嘴固然，但手并没有再试图去抓酒瓶，挠了两下，就收回来，拢了一把染成铜褐的发。

“秃了啊！秃了啊！！一儿没给我剩下啊！！！你说哪怕给我脑瓜儿上留一块儿，跟个褯似的留一块儿，我也好解释我这是新发型啊！！结果一下儿就没发型了！！！”突然嚷嚷起来，苦大仇的纪轩指着自己的国队长，控诉着曾经的秃，“更｀的是第二天早晨，街坊赵大妈瞅见我秃着来，一边儿哈哈哈一边儿叫我罗纳尔多啊！！！我在胡同里当了小一个月的罗纳尔多啊我！！！我比窦娥都冤啊我！！！……”

“嗯，大概吧。”应了一声，俞暂时没有说话，反倒是那醉鬼，继续叨叨下去了。

“其实，不过，不过呢，冰算给面的了。我爹才坏呢，就前年，有一回冬天，我喝多了。这人一喝多了吧，就不怕冷你知哈，我当时呢，就光着膀躺院儿里了，唱老崔的‘让我在这雪地里撒儿野’。后来吧……”停顿了一下，又把剩下的青柠咕咚咚喝掉，纪轩抹了抹嘴，继续自己的故事，“后来我爹把我屋里去，让我睡在躺椅上。再后来，他就把我给剃秃了。”

“不是不是，没辣么`。就是吧……我一阵儿有回喝多了，叫冰给我照着国队长的型儿个一模一样儿的，他……”

“行了行了。”忍笑忍到快要丧失自己那份儿微痞的优雅，俞抹了把脸，把一碟果推到纪轩面前，“来来，吃儿东西，解解酒。我先帮你把那瓶挂牌收起来。”

然后，就在对方接过酒瓶的同时，纪轩已经嚼着满嘴的生松盐焗青豆，一边掉渣一边往店门走去了。

“什么？”

“别喝了，要醉了。”他说。

“你的发……都是谁给理啊？”一边低换了另一杯青柠，一边随意问着，他耐着等答案，只是答案只有一半在他意料之中。

“他就合你了？”简直要笑声来了，俞微微俯，手肘撑着吧台，拉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更仔细地端详那个果然就是认识的发型。

并没有喊对方的名字，只低声告诉几位调酒小哥好好顾着别的

那发很是自然好看，只是修剪方式有刻意的保守，意外地看着像个老实人，而且总有怪异的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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