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懊恼自己心血来的尝试。

在对方带着笑意的目光中，他耳微红，不着痕迹地整理了一下袖的褶皱，坐直了，像是在谈判桌前一样正襟危坐。

摇橹船穿梭在荷塘中央，郁的荷香飘散在周围，两侧的碧叶与荷仿佛手可及。

“不用张，放松。摇橹船就是这节奏，一晃一晃的，跟上它的节奏就好。”

耳边是船桨划动以及湖拍打在船底的声音，沿着窗看去，湖离得那么近，周围全是晃动的波，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

项目要继续行，科研成果也即将突破，他没办法在这个节骨上放松。

“…嗯。”傅云泽薄抿，他确实没坐过这通工。

“好。”傅云泽刚要站起，突然觉到了一阵疼的眩，又跌坐回了船舱。

也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洽了许多。

叶晗神态放松地端坐在他的对面，杏眸弯起：“第一次坐摇橹船？”

太突突地，神经像是被一细细的绳反复拉扯，地束缚着，让他面发白，抬手住了眉心，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因为重力，船不由得朝着两人的方向下沉，但有肤黝黑、材健壮的船夫站在船尾，很好地保持住了平衡。

叶晗本来打算返回，见到他来了，便放了心。

傅云泽拧了眉，手背青鼓起，努力地呼着周围的荷香，觉疼的症状稍稍缓解了一些，修长的骨节用力扶住摇晃的船，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前面就到荷池了。”

叶晗站起，掀开卷帘来到船，又转过，语气带着笑意：“要不要来看看？别担心，很安全。”

叶晗让船工更靠近了一些，速度放缓，伸指尖摸了摸圆的荷叶。

扣在座位下方，腰背有些绷，受着船在浮力的作用倾斜摇晃，过了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只是在摇晃的船只中，这姿态很快被戳破，即使努力保持平衡，也无法保持。

透过清澈的湖，他看到了下摇动的草和成群的锦鲤，它们肆意地游动着，鳞片闪亮，像是彩的宝石。

这段时间他痛发作的频率越来越，从之前的两天一次，到现在每天都会现，严重时候一天会现两次，时间也在不断延长。

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的状态，却没有办法。

利用光的折作用阻挡游客的‘网’本不会阻挡她的靠近，甚至有很多荷在叶晗靠近的时候，将梗朝她的方向偏移，

满池碧荷随风摇动，片片碧绿的荷叶低错落，鲜饱满，像是起伏的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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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泽单手扶住船舱外沿，目光微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

经过刚才的场景，傅云泽周萦绕的距离和冷意一下消散了许多，不再像一尊被供起来的神像，变得鲜活起来。

无论如何，这里的环境确实有一些效果，没有之前发作时那么痛苦，勉能够忍受。

抛却份、地位和财富，他也是人，拥有人的喜怒哀乐。

而在绿的荷叶中间缀着各形态的荷，因为到了盛期，基本都于绽放的状态，傲然直立于梗之上，漂亮得令人移不开。

在对方轻柔的声线中，傅云泽绷的躯慢慢放松下来，适应着摇橹船的节奏。

他们都是十多年的老师傅，摇橹的一把好手，技艺湛，不会现任何问题。

他在不太平稳的船舱上行走，终于来到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