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改变，被命运推动着走向背而驰的方向。

他转过，轻声喊躺在他边的人，“阿玉？二哥？”

谢知归不是善于聊天的人，一般都是谢清元主动找话说。

生气就生气吧，这事肯定要去的。

许久没见，她多少变了样，剪了一齐耳的短发，一纯黑的衣，练利落，眉间多了时间练就的沉稳，以前的她会大大咧咧跑着勾上他的肩膀，嘿嘿坏笑问他有没有想啊，而现在她只是站在原地等他，沉静地望着他。

明匪玉笑意沉沉，以免他又装听不见听不懂，于是低俯在他耳畔，另一个手在他腰游走，有意挑他失态，说:“指甲没了，你不能挠人了啊。”

谢清元尴尬收回视线，继续专心开车，可没一会又控制不住往边上瞟。

谢知归却还要问:“我该知什么？”

很快，夜了，本该睡熟了的谢知归忽然毫无征兆地睁开了，漆黑却格外明亮。

“这里是外面。”

明匪玉轻声笑了，他就知，这人最会装无辜矜持。

……

谢知归微蹙眉心，“你笑什么？”

原来时间真的会改变人，让善良不再纯粹，让情归于淡然，让天真变得世俗，让烈的火化为温和的风。

明匪玉闭着，没有动静，他动了手脚，这下最起码要两天醒过来。

谢知归睡着了，一路被背着回来的，天太晚了，明匪玉想着把他醒洗澡太麻烦，而且这里到了晚上很冷，打算明早起来再说，把人被后他自己也躺上去，抱着睡可以互相取。

“哼？”谢知归琥珀淡的瞳仁看着他，不不慢地转着，好像懵懂的孩童，听不言外之意。

他看到谢知归间动的不正常，呼速度加快。

“那只怪又欺负你了吗？”

明匪玉仿佛没听懂他的意思，又把玩起他的手，指尖莹白圆，忍不住了，“指甲都剪好了。”

气都撒在他脸上，让他的呼变得像沉重的岩浆动。

“哦哦，对，看路看路。”

明匪玉亲了他的手背，又将脸贴上手心，底涌动，调侃反问:“你不知吗？”

谢知归掀开被下床，穿好衣服，离开前轻抚开发，在明匪玉上留下一个温柔亲吻，随后不舍分开。

在外胡闹了一天，回到寨的时候天都黑了。

可

“没有。”谢知归透过车窗看到谢清元表情不对，意识到什么，把衣领立了起来。

如果明匪玉知他又算计他，肯定又要生气。

谢知归叹气，提醒她:“，看路。”

他改用商量的语气:“你起来一。”

许是觉得这样冷清的气氛不太好，谢清元瞥了他，结果这一看就看到脖上的痕迹，脚下踩油门的力不自觉重了，车猛地晃了一下。

“明匪玉？”

谢清元在外面等他。

他神温柔地注视了明匪玉一会，然后收起不舍和依恋，毅然决然朝门外走去，走苍茫夜中。

离山的车上，一个开车，一个看着窗外，他们沉默的仿佛不是久别重逢的弟。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一定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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