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一刻他的面容变得清晰起来，模样清秀，笑起来脸颊有两个可的酒窝。如果长大了，必然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我来找你是希望你帮我一个忙。”

“作为报答，我告诉你你们要找的人在哪里。”

燕妄心总觉得他有熟：“谢谢。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燕妄心虽然觉得这件事太过巧合，但还是肯定那个猜测：“那个‘山神’就是宁杭亲戚的孩。”

燕妄心想要叫醒洛，迟疑了一下还是自己轻手轻脚的跟着小孩离开了。他还是看不到那个小孩的脸。

特别难受，可又分外的冷静，甚至有他知燕妄心会去哪里的觉。

“你生前的事还记得多少？”

“这墓碑下面是我的尸，虽然记不得生前事，但我知这里不是我的故土。”

小孩的声音还是稚的。

“跟我来。”

“我总觉得……”

小孩遥遥望着远方，“这里没有我留念的地方。你就随便帮我找个别的地方埋了吧。”

“是他吗？”

“你说。”

跟老上的味一样，让人心里平静。

事实上，真的看到燕妄心独自一人站在山神庙前，洛又说不那些指责的话来。他们彼此都是对方的依靠，洛也相信燕妄心能够保护自己。这奇妙的改变了的想法，洛甘之如饴。

“你是……老说的山神？”燕妄心问。

“……嗯。”

燕妄心看着小男孩的影慢慢的虚幻起来，就像是落叶归，回大地又是一场绿。

“他说了什么？”

他如果是神，那么就不会睁睁的看着老人家在她面前没了呼。他什么都不了。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人或者了。往日记忆早已在死时消散，如果不是因为老的供奉信仰，他早就投胎转世了。

洛朝他走近，神温柔。他一觉醒来发现燕妄心不在自己边，那觉空牢牢的就好像有人挖了自己心的一分。

许是因为同受，所以他指引那个因为迷路而快要饿死的小孩去。

直到老的现。

洛眉一，将宁杭发的那张照片给他看。

男孩歪着，似乎是在努力回忆：“我就记得我不是这里人……有个男的带着我坐火车，走了很久很久的路才到了这里。”

他很兴自己帮助了那个走失的小孩。

看到了那个模糊的小孩影。

在他死后的那几年，总是清晰的回忆起来。

洛遮了遮，沉默了一会儿说：“走吧。”

小孩轻笑了一声，语气叹息：“我不是。”

一个声音在燕妄心后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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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指了个方向，“那里有个山。”

小孩真心实意的笑起来：“谢谢。”

自己的呼声，后的追赶声，谩骂声，就像是如影随形的噩梦。

这之后，那被得救的孩的就时不时的过来，有时候会带上一些新鲜的果。其实他可以闻到那些果的香味。

走了不知多久，等小孩停下来，燕妄心发现他们这是到了山神庙。

那些记忆最清晰的地方，反而是他竭力奔跑。

“好。”燕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