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示意容继续。

容了气，沉着地回答：“我想，您希望以圳去国造，肯定是为了让以圳能更专心自己的目标，但是以圳并没有读研的想法。您是一个通情达理的母亲，我相信，其实只要能让您看到以圳专心于他自己的事业，您一定不介意第二个条件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实现吧？”

“行。”

“我和以圳商量了一下，准备在今年帮他筹拍一电影，在院线正式上映的那，一方面，以圳现在有一定的人气，不失为行业的一个好机会，他自己也喜执导影片，早早实践起来是件好事，另一方面，我想尽我所能，来帮助他，让您看到我们在一起的诚心。”

最后，陆妈妈和容光顾着说话，基本都没怎么吃，唯有陆以圳，连着换了三次盘，面前还是堆起了一摞蟹壳虾壳贝壳鱼刺……饶是如此，他还不忘在容抢着结账前，添上一句，“哎，那个黄金酥好好吃，打包两份，泡温泉饿了可以当夜宵……唔，再加一份黄包！”

陆妈妈底闪过片刻的错愕，“今年？圳圳现在才刚大三，他怎么可能去自己拍电影。”

相反，每当容讲一会话，陆以圳就会往他杯里倒，然后摸一下对方的手背，容就会知自己拿起杯，看也不看地喝了。

陆妈妈自然而然给了容一个“聊聊”的机会。

完全了解彼此生活习惯的两个人，一个有格，另一个愿意包容。

陆妈妈看了一旁的陆以圳，顾忌着儿的面，她没有选择最刻薄的言辞，却还是忍不住挑剔，“拍电影，这里面猫腻可就多了，你说是安排副导，那我又怎么知你不是给他安排枪手？我让以圳去读书，是想让他学习更多有意义的东西，但你的选择，岂不是在揠苗助长？”

容自然就会立刻帮他过纸巾，净指尖。

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已经是不需要言语，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能猜到对方想要什么的程度了。

“阿姨，是这样的……第二个条件，我们希望您可以改一下。”

陆妈妈眉梢轻挑，“你想改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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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长大了，终于不再需要她了。

而此刻，容却是面无异，他一边递自己的信用卡，一边：“酥的放一会就了，冷了也不好吃，拿两份黄包吧，我看菜单上还有芋糕，不然来一份那个？”

不再是那个因为周末得不到母亲陪伴，而会哭鼻的小男孩，也不再是举着小手发誓，让妈妈等他长大，说要保护妈妈的小顽童了。

“……”陆妈妈心里五味杂陈。

容平静地望着陆妈妈，“

“他在大二就拿到了戛纳影帝，为什么大三不能开始拍自己的电影？”容看了陆以圳，接着嘴角扬起，“论人气，他比任何一位新晋导演都足，论能力，他自己拍摄的微电影早就拿过奖，这阵也一直在跟着思源导演学习剪辑，过完年，我还会安排他到我现在正在拍摄的电影的剧组去实习……即便这些还不够，我也会安排有经验的副导在真正拍摄的时候从旁协助，绝对不成问题，您大可放心。”

陆妈妈望着边眉目已经完全长开，再也没有当年那份稚气的陆以圳，忽然觉得鼻有些酸。

餐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