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他们还一起被卢修斯夫妇共同训斥之前的鲁莽，现在死亡却立刻他们之间，即将带走他们俩之间的一个。

哪怕在他意识朦胧间，那个几乎让他牵挂了整颗心的人，抬起自己的手用指指背微微蹭了蹭他的下，一向欠揍的音调里还携着一丝沙哑：

“至于那边佩服利尔家和尔福家的小朋友，我不得不赞扬一番你们之前的表现，只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你们努力的结果实在令人有些遗憾……”

说完了斯内普教授，他的视线又落到后面的德拉科和兰伯特上，轻飘飘地说。

然而在看到走来的那人影时，兰伯特松了一气。

兰伯特底的慌一闪而过——正在这时，用索命咒的黑发青年忽然浑一，接着像是突然了气一样，好像站都无法站稳，单膝跪在了地上。

哈利脸一变，几秒钟后蓦然放松似的塌下肩膀，右手着那冬青木杖，摇了摇，镜下的绿双眸里现笑意，看向着黑巫师袍的斯内普教授，状似有些遗憾地轻轻摇着开说：

“如你所见，现在他的我永久借用了——”黑发青年的脸上几分邪佞的笑意，与兰伯特见惯了的模样产生极大的违和。

“教授，帮帮我……我不想，我不想成为他。”

“你的朋友？事实上，如果你再早醒来一分钟，也许你真能改变什么。但是你刚才也看到了，我已经杀了你的一个朋友了，挣扎是没有用的……他们都会死在你的手上……是你亲手杀了他们，哈利……”

——

——

他害怕自己摸到的是逐渐冰凉的温。

谁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样激活了哈利上的那个魂碎片……又或者说，谁也不知哈利跟他目前到底是个什么关系。

兰伯特也再没提过那一天。

邓布利多和格林沃德姗姗来迟，从远快步走近：“等等！西弗勒斯！”

“跟人决斗真累，我只是想躺下偷一下懒，吓到你了吗？”

但是兰伯特却没兴趣听他说完，绷着脸打断：“哈利在哪里？”

不知城堡那边又发生了什么，或者是他们几个所在的地方实在太偏僻了，除了他们四个人，许久没看到旁人的踪影。

“你真的吓死我了。”

德拉科倒在了地上。

兰伯特抿了抿，从他那说话的腔调和上散发的危险的大的力气息来判断，很明显，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是伏地。

别离开我，我们跨越了两个世界才相逢，了那么长的时间才走到一起，甚至还没来得及共同往前方的路踏一步——

兰伯特沉着脸，趁着这会儿的机会对哈利用了好几个缴械咒语，直到击破他的防御。这才几步到了德拉科旁，蹲下，抖着手不敢去碰他。

就魂方面的了解而言，就连邓布利多都不能说自己比伏地更了解魂。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甚至没等兰伯特放弃对友人动手的思想纠结，有着微卷黑发的青年杖平移，对着他们的方向念一句：“AvadaKedavra（阿瓦达索命）——”

“那么，对着你们想要保护的人，或者是曾经的好友，你们敢举起手里的杖吗？——友情提醒，杀死我之后，他也会跟着一起送命。”

黑发的青年埋抱了他，在浅金发青年想要问他是不是哭了的时候，他才闷闷地小声说一句：

因为那咒语的大威力，德拉科后退了好几步，往后倾斜，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倒在那片绿的草坪上。

“……哈利？”兰伯特也跟着松了一气，刚往他的方向迈一步，戒指上蓦然传来的度和旁边德拉科手挡了他一下的动作都阻止了他的继续。

兰伯特这辈都不会忘记自己看到前那片绿光时候的绝望。

共生？还是替代？

哈利额前的黑发微卷，有几缕末端微微被汗浸，看上去他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赶到这里，碧绿的眸的好看，手里的杖拿起又放下。

“亲的西弗勒斯，你背叛我的决定实在得有些过早了，不是吗？”

兰伯特觉得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仿佛突然间整个世界都在离他而去。

别挡在我的前面，求你……

单膝跪在地上的哈利，用着最后的力气抓杖，看上去在挣扎着什么……时不时冒一些奇怪的话语：

任何看到他第一的人都不会再相信这是哈利。

黑袍的斯内普教授着兰伯特的侧倒飞去！

“不，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对我的朋友……”

来的那人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踟蹰，当发现是他们的时候明显松了一气。

脆声音。

斯内普教授往他那里走去，颤抖着举起自己手里的杖，却半天都没法发一个咒语。

斯内普教授走到他们俩的前面，看上去像是不经意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结果那人周围仿佛现了一重无形的屏障，将缴械咒抵消在外围。

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共同把哈利带走了。

只是一个照面，黑王对实战咒语的应用和反应速度就已经证明了一切。德拉科的动作同样很快，趁着斯内普教授被击中的瞬间，跨一小步，略挡在兰伯特的前，对着黑王念缴械咒语。

兰伯特了自己的曲柳杖，旁边的德拉科也同样如此。

“拜托……德拉科……对不起……”事实上他的语言组织能力也不比那边正在和伏地作着主导权的哈利要好多少，甚至他觉得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谁也不知那片魂最后有没有被毁掉，就连哈利自己都不再提起这个事情——后来邓布利多告诉他们，哈利不记得那天大战的事情了。

伏地的话语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厌倦前的局面，又或者说是，对无意义的闲聊终于失去了耐心，慢悠悠地给他们抛选项：

那是他日后无数次午夜梦回都会窒息而醒的噩梦……让他无数次地想要在梦里把那个挡在自己前的人给推开。

又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像是已经看透了他们的选择，披着哈利壳的伏地有些惋惜似的摇了摇脑袋：“真遗憾，如果这是在战争开始前，也许我还会考虑再给你们一次向我投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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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弱的斯内普教授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去够自己远的杖，而哈利在夺回控制权的间隙里求助地看向他：

是兰伯特曾经送给哈利的那些礼起了作用。

下一刻，他和斯内普教授同时举起杖，但是那冬青木杖里已经发了一耀的白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