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要杀他，我早就杀了，何必留他到现在。等他大广众之下告了我的状，才动手？

既然如此，沈越也就脆开：“不必废这么大功夫，祁真君确实是死于我剑下。”

沈越摊开手：“你不信我无所谓，只不过恰好，在这件事情上有两人可以帮我证明。”

然后挪了半步，侧朝向背后：“你们或许没办法相信我中所言，但玉衡仙君和顾剑神，却总可以相信吧？”

后来在天权城外，祁真君或许是也没认我的装扮，以为我不过一介凡人。直言要我命为侄报仇，并且已经动手了。

相比较之下，紫霜宗秦掌门的脸，却越发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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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巧言令，以为我会相信吗？”

“何人可证？保不齐是你的人，自然会帮你说话。”秦掌门哼了一声。

把火一烧，不仅给沈越又添了一嫌疑，还顺便把幕后之人的行迹也烧光了。

除了已经脆撕破脸的秦掌门外，其它几个掌门明显与玄微门有些情，都向谢玉衡一一询问过，确认无误后，面上的神也稍缓。

秦掌门估计是没想到，沈越会脆的认了，忽然愣了一下。

“诸位。”沈越的视线拉远，朝着众人开，将他们的视线都引导过来。

以上两件事，正巧玉衡仙君途径，皆被他亲所见。”

“我大约半月前，才刚从妖界来到人间界，因为些私事不想暴份，所以作了普通人打扮。在一座小城中遇到这位祁少爷，只因买下了一匹寻常驹，便莫名召来了他的憎恨，竟带着护卫想要杀人掠财。那护卫被我当场置了，至于这位祁少爷，念在他年纪尚小，我只是给了他教训，并未取他命。

对于在场众人来说，几乎没有怀疑他们的理由。

谢玉衡和顾清川他们本名望甚，还都自仙名门。

不过他也很快反映过来，指着沈越的鼻骂：“你如此理直气壮，简直嚣张至极！难怪啊，难怪敢在人间界为祸至此，接连戕害十八名阶修士。”

“祁真君一见面就要置我于死地，我为何不能杀他？这不过是私怨罢了，又何必趁此机会将其他事情也扯来。”沈越淡然，“至于其它的，与我无关。”

“你，你居然当场烧杀他？实在太过张狂。”秦掌门走过去，低看一已经变成焦炭的祁少爷，又直指沈越，“我已验看过，祁真君死前的剑伤，确实是自赤鸾剑。诸位若是有疑惑，也可以自行查验，绝不容这妖类狡辩！”

他虽然已经和沈越撕破脸，但他此时若是直接置疑谢玉衡确认的言论，那就牵扯到另外的关系了，所以他也只能憋着一言不发。

敢问秦掌门，如此情况下，难我该坐以待毙吗？还是说你认为，祁真君仗着份不问青红皂白，随意欺杀普通人，也没有错？

秦掌门中的称呼都变了，看来是要彻底撕破脸。

沈越稍微停顿一下，等大家把这件事情消化得差不多，扭转了先前在脑海里的固有印象之后，才继续说：“至于另外那死的那十七个人，说是我杀的简直是无稽之谈。我第一日到人间界，第二日就去了太初仙宗与顾剑神一，连这些传闻都是几天后才听说。秦掌门，你说这些人都是我杀的，时间对得上吗？”

顾清川沉一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