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外面忽然响起钥匙的声音，很快，防盗门应声而开，扎着尾的姜笑笑一边玄关一边不满：“我可没我妈那么好骗，你的房租都……”

随着场记板打下，门外响起了房东女儿姜笑笑的声音：“别装不在家，我都听见声了！”

一切都是刚刚的重现，仄的房间里没人说话，只有沉闷的扭打，或者说是一个克制的警察和一个狂躁的青年。

顾杰带着不屑的冷笑看着他，忽然嘴未动，用型说了三个字。

“那个……”姜笑笑咽了下，嘴角微微动一下，“你们在嘛？”

第一场戏没有齐落落，只有冉霖和顾杰在屋里，这场戏是小顾难得有一天休息日，所以来探探“线人小狄”的班，结果二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确切地说是狄江涛暴躁动手，小顾原本只是躲，后来见狄江涛有些失控，才手将对方制服。

顾杰重新骑回他上，重新把他的胳膊钳制到背后，不过力比第一次真正扭打的时候轻了许多，冉霖也绷，竭力被制服的不甘……

虽然理智上知是试戏，可情上还是被挑起怒吼，冉霖再度冲过去，不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顿扭打。

冉霖浑酸疼地爬起来，对这俩人简直无力吐槽，还“这一”，这是广播吗！

场地不换，布景也不换，所以导演不耽误时间，坐回监视后直接继续。

“停——”

“再来一遍？”顾杰活动活动肩膀，一脸跃跃试，仿佛刚才那些连都算不上。

这场戏很短，就是姜笑笑门房租，看见他俩，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有懵，但是她的台词又肩负着让这个尴尬场面带上一丝喜的艰任务，所以对觉的把握必

冉霖正专注于对着空气模拟呢，忽地被这样一推，直接往后踉跄一步，幸亏背后是墙，虽然后背直接撞到墙上有痛，但人还是站稳了。

屋内的两个人还维持在懵的状态。

他已经用尽全力回，可实际上他本看不到背后小顾的脸，只能对着斜后方的空气和余光中的一影狂吼。

场记板就是发令枪，站在窗前的狄江涛回就给了小顾一个猛推！

顾杰发现了他的意图，向后躲，但还是晚了半秒，多少被打到一，吃痛，手上就松了力，冉霖趁机挣脱来，跑两米转过，气吁吁和他面对面。

冉霖满足他，加大力，又推一下。

肩膀越来越酸的时候，顾杰终于从他上下来，然后带期望地看向导演：“何导，怎么样？”

何导询问似的看向冉霖。

冉霖垂下睛，酝酿片刻，忽然抬起，毫无预警上前猛推了顾杰一把！

最后也不知怎么的，就被带得失去平衡，直接摔到地上。

以下意识往“客厅”里看，希望那边好赶拍。

“没事。”冉霖再次微笑，然后为自己趴在地上不动的行为给非常漂亮的解释，“等下不是还要继续往后拍吗，我就趴着不动了，免得姿势不能还原，容易穿帮。”

冉霖却趴在那里半天不能动——顾杰是真把他当阶级敌人下死手了，他但凡再瘦弱，就容易脱臼。

再来一遍，他容易爬不起来。

“没事吧？”客厅不大，导演走两步就到了冉霖边，蹲下来慈祥地拍拍他后背。

啪！

小顾皱眉，刚要说服教育，不远的玄关，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冉霖从小到大就没打过什么架，这一自由发挥，就有难，走戏的时候胳膊都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了，比比划划十分僵，而且不知该怎么往顾杰上招呼。

冉霖望着导演徐步走回监视的背影，忽然觉得一酸痛都值得了。

冉霖也坐起来，活动活动上半的骨。

但顾杰还是飞快从冉霖上下来，免得把友人压太久，毕竟自己的重量也不轻。

顾杰实在看着闹心，猛地推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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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卡，过——”

冉霖和顾杰不约而同松气，立刻大踏步往外走。

冉霖把要成了拨浪鼓：“我觉得可以实拍了。”

小顾穿的是便装，所以姜笑笑也不知他是警察，只知一开门，就看见地板上一个青年骑在另外一个青年上。

动作和顾杰之前的一模一样，完全是礼尚往来。

一女两男，一女在玄关，两男在客厅，隔着几米对望，后者还维持着“略微妙”的姿势。

顾杰本就会一些格斗擒拿，而狄江涛就是个打一通的野路，所以这里不需要武术指导，越真实越接地气越好，所以导演让他们随着觉自由发挥，走两遍戏之后，直接拍。

“第XX场第1次……”

何导喊了停，没有过。

顾杰底盘比冉霖稳多了，只后退半步，站住，然后咧开嘴，白牙：“继续。”

“好吧，”顾杰一脸可惜，末了转，“导演，我们可以了。”

顾杰立刻松开手，从冉霖上下来。

何导非常满意地：“我喜这一。”

这回顾杰没后退而是直接抓住他的手腕，瞬间就把他带到怀里一个转，他的胳膊就被锁到后了。

大咧咧的拍打使金属防盗门发不小声响，客厅里的两个人都一愣，不约而同抬看向玄关。

齐落落耸耸肩，忙跟上。

大力的扭拧让肩膀传来剧痛，冉霖几乎是本能地挣扎，可后的人本不松手，情急之下冉霖用另外一条胳膊向后肘击。

顾杰的态度冷冰冰的……不，不是顾杰，是小顾，面前站着的是那个从里到外都看不上狄江涛的小顾。

何导不光脾气好，还是那心里有话就要说，看你顺就赞的人，所以闻言特别欣地：“不错，有虎劲儿！”

不知是不是剧组同仁听见了顾杰的呼唤，工作人员正好在门框探，说拍摄上就要开始了。

“你……”冉霖第一个字几乎是吼来的，吼完意识到还在片场呢，才压住火气，“你嘛。”

最后小顾终于把他趴下，骑在他上将他双臂拧到后背制服的时候，狄江涛气急败坏地回叫：“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

随着客厅情景映帘，姜笑笑的吐槽戛然而止。

后者比拇指，微笑。

冉霖不可置信瞪大睛，这人在骂他？！

可因为顾杰拉着他的胳膊，也没真的摔多疼，而后顾杰顺势骑到他的后腰上，把他两只胳膊都钳制住，让他再也不能蹦跶。

“打架啊。”顾杰白他一，“不推你难还要给你个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