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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我都认，只求你这回肯超生。”

容与牵淡笑，“这话很不必再说了，我不追溯过往，只论现在和将来。这位置也没那么难晋升，要真论资排辈，司礼监哪儿有你我二人的一席之地？还不是皇上肯破格提，为报君恩，也该当谨慎小心，如履薄冰。”

有威慑有施恩，果然伴在皇帝边，益是一日千里，这般清楚什么时候可，什么时候该柔。

“哪儿用得着说这么狠的话？”容与抬了抬眉，平易近人的微笑，“我一贯知你的难，可你也得替我想想，咱们日后才好相见。我不断你财路，也晓得你办事有手段，原是存了要用你的心思，只是你若和我不是一条心，终究是不成事的。”

容与笑笑，从兄弟到厂公，不止是称谓上的变化。知畏惧，还只是第一步。对待逐利的人，自然不能全断人财路，但这一番提拿，聪明人自会心中有数，什么事能，什么事不能，凡事都有个界限。恩威并施，方能让人彻底为他所用。

传喜咬了咬牙，躬下长揖，“你知的，我如今从家兄那里过继了个孩，咱们这样人，连祖坟都不得，还能图些什么？现世的权钱，老实说也够数了，可还有什么想？不过是求将来有个人能清明时扫扫墓，去我那坟祭拜一下。不想要了人家孩，少不得还个人情，你且看在我并没虚报开销的份上，饶我这一回。从今往后，我但凡有违逆你，你就是把我活剐了，我也不敢多喊一个冤字。”

伸细纤长的手指，指了指那南京宅邸的字样，“这么着吧，既往不咎，你只把这笔钱缴到内府，用什么名目我不，相信你自有办法。”

“厂公论才情，论能耐都让我等望尘莫及，怎可相提并论。小的们自办好差事，兢兢业业，再不给厂公惹一麻烦。”

话说一半，却忽然将底下的咽了回去，原想着脆拿南京那宅敬献，可转念思量，林容与压不缺这个，他现在说一句要京城最好的宅，外面只怕也有大把人心甘情愿拱手相让，何用自己在这献殷勤。

背上的汗一层层的压下来，快把个明人压垮了，可那正主呢，依然气定神闲，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作态。

到底不喜那副卑躬屈膝的态度，容与面上一不显，只淡淡颔首，“我给你三日，你自办妥就是，去吧。”

这一番敲打算是实情实话，可说到皇帝恩典，他们二人得的分明差着九重天，何况到了这会，传喜就算再疲懒，也断了和容与你我相称，平起平坐那心思。

传喜连连称是，又想着缓和下气氛，便赔笑，“如今你的话，在内廷谁不当成圣旨来听，我绝不敢有贰心，你且瞧着我日后作为就是了。好不容易爬到这个位，我不能自断前程的蠢事。要说司礼监的座椅，早前可都是那帮老家伙占着，提起来沾染外那些事儿……个个手里都难保净。”

暗暗吁一气，传喜忙不迭打躬作揖，容与又，“你心思活络，把它用在该用的地方，好好施展手段，今后经厂这，我预备给你打理。”

传喜是，这回恭恭敬敬行了礼，方退门外。外月门上，站着随他前来的一群少监，见他来忙一脑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