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怕榕尊者反悔，立刻磕起了响，“愿意！愿意！弟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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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修炼到今天这个境界，本就已经活得足够久。尤记得曾经刚刚踏仙途的那个年代，那个时候，这世上还残留着关于之气的传说。

那些远在上古洪荒的故事太久远，暂且不论。可还有一样……榕的目光落向仍旧半跪在那里的王禹轩，冷声：“我记得，你也是衡的弟。”

“喂，好度降了没有？”

力量早就消散在他与衡的斗法中，再寻觅不到半丝痕迹。

啧。看来是不能安安稳稳地在仙门攻略目标了，别说那个榕尊者怎么看都不会就此罢休，就是师父这关也难过。倒不如以退为，至少还能给目标造成一些遗憾之情。

要王禹轩再描述一遍自己怎么丢脸，其实他不怎么愿意。但大乘长老弟的诱惑力太大，只踌躇了片刻，他就咬咬牙，膝行到榕边细细讲述起来。

这会儿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扔下了，而且似乎在相当不妙的境界。

连榕都认了玄之气和炎之气，离他那么近的师父不可能认不。然而衡却始终什么都没说，甚至都没把姬玉书放下来，让他有些忐忑，忍不住去扰系统。

咦？王禹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个造化，他就说么，天灵永远的天灵，就算衡真君有无珠，这仙门里看得见他潜力的大能多得是。

“那升了没有？”

错觉吧。姬玉书内心摇摇，往后退了一步，不敢抬去看对面的男人，吞吞吐吐地说：“对不起师父，我……我骗了你。我不是普通凡人，我是——”

“没有。”

另一边，衡带着姬玉书地从榕那边离开，见对方没有追上来，姬玉书偷偷去看衡的脸。

“很好，那你先跟我讲讲，之前你跟衡那个亲传弟上生死场决斗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他是怎么赢了你的。尤其是，你说他的灵力不对，他的灵力是什么样？”

这小修士的心思榕很清楚，不过也不拆穿他，反而放缓了声音：“那，你想到榕来，本尊的弟吗？”

王禹轩楞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快又太复杂，他简直都没反应过来师父就已经带着那个讨厌的小玉师兄扬长而去。

姬玉书别开脸，扯了扯衡的衣袖，小声：“师父。”

可别小看遗憾之情，那是少有的能在漫长时光里不仅不褪反而逐渐加的情。

“师父。”姬玉书脆挣扎了一下，自己从衡怀里来。不知为什么，一离开对方怀抱的温度，居然让人觉有些失落。

衡低看看他，安抚般地拍了拍，却没有要放开人的意思。

不过……也许这世上有很多仙修甚至连什么之气都已经不知了，但他不一样。

面对时间这样劲的敌手，恨与都会被冲刷得淡去，唯有遗憾就像酒，只会越酿越纯。

他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衡制

冷汗顿时刷地一下从额淌下来，王禹轩赶恭恭敬敬地跪好，完全不敢抬去看那位长老的表情，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回禀长老，弟……弟只是个记名……”他灵机一动，“刚才您也看到了，师父完全不在意我。”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