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抢着先去，难不是为了拜参神，求他以后照顾生意吗？我听你这气，怎么像是要去抓它？”

常老大丑陋的脸上神秘的微笑，脸覆盖的糙也掩不住贪婪：“拜什么拜？当然是要抓它啊。”

九蘅奇：“为什么？它不是你们的神吗？如此不敬，就不怕断了谋生之吗？”

常老大压低了声音：“我们寻参人都知，所谓参神，其实是千年野参。之可长生不老呢。那安复容将死之人，为什么病会好？是因为吃了一颗参。参神参应有五颗，据看到的人说，只有四颗，少的那一颗定是给安复容吃了，所以他的病才会痊愈！一颗就能起死回生，我要抓住它，献给皇上，皇上必会赏我黄金万两，到那时候，我还用得着再寻参这苦活计吗？”他一边说着，一边兴奋地搓手，发糙的声，激动之情溢于言表。这一刻他忘记了自己已陷参变的境地，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刻，财富唾手可得。

不论当初还是现在，只空想着自己得黄金万两，丝毫没有顾虑到冒犯了参神，若是再也挖不到参，镇上其他人何以谋生。

九蘅以鄙薄的光看着他，声提醒：“那么你抓住参神了吗？”

常老大一愣，瞬间从好憧憬跌现实。看着他失望到扭曲的面孔，九蘅觉得非常解气。他气得胡须哆嗦着：“都怨那四个老家伙！我们去的时候，里面已经没人了！”

九蘅诧异：“安复容也不在了吗？”

“不在了，他带着一起参神跑了呗！”

“后来呢？”

“后来？”常老大顿了一下，，“后来我们再也没见到过他。他得了参神，必是拿去贡给皇上换金了，哪会再回来？”他气哼哼。

一直忍耐地听着的樊池冷笑一下，抓住了他讲述中的漏：“常老大，你不是说现在的这个安郎中是安复容的索命恶鬼吗？你不是说安复容五十年前死在了天宝镇吗？怎么又说后来再没见过他呢？”

常老大意识到失言，慌张的神气，结结：“人总会死的，死了可不就变鬼吗？安复容拐了我们的参神去，自那以后山里再也寻不到一棵参了，全镇的人都被他害得家败落，就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

樊池正再问，话未，就听后院里传来带着怒意的冰冷声音：“放。无耻老朽，满谎言。”

常老大吓得“嗷”的一声，倒退了一步，不防僵，直直地仰摔到了地上，中半截发一声裂响，九蘅觉得他的腰大概是摔断了。参变的的痛大概迟钝许多，他没有喊疼，只恐惧地指着院门：“安复容！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