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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2)

坏了坏了,神偷抓抓发,又安了几句小徒弟,也不知这俩徒弟都像谁,哭起来一个比一个烦。

昨夜送了信去,下午国公夫人便亲自上门来,李霜涯也只是询问下玉佩的细节,不忍瞒她让她失望而归,只能敷衍着说大致得了线索,许是表妹的音讯让她别着急,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时的人也大多不在了。

第三章

旁边负责记录的侍卫悄悄捂住了耳朵。

十四岁年龄对不上,可不知这小贼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李霜涯若有所思地收回玉“把他关回去。”

一桶浇下去,宋寻没想到这么简单暴的清洗方法,表情更懵了。

这哪是抓了个贼,这就是供了个小祖宗,李霜涯挥挥手“请个郎中!”

要不是不愿意放弃一线索,将军真懒得他,中午还是去看了看。

还哭的这么响。

少年的声音还很清亮,说话时倒是清脆好听,可侍卫审讯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刚两鞭就叫成这个样的。

“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少年漂亮的脸带着明显的嘲讽“将军锦衣玉原来连那次饥荒都不知,几万民,那可是几万条人命。”

生病和疼痛让他力不支,从围墙上摔了下去,神偷已经准备好衣服品打算装作神去将军府把人偷回来,此时见大徒弟自己回来了,赶快吩咐小徒弟去医馆开药,小姑娘害了师兄自责一夜,见人完完整整回来了使劲抹了抹泪跑去开药,门还喊着“师兄你撑住了不要死!”

“顺便借块玉。”将军坐到椅上看不表情“你师妹是何人?”

“从哪听说?”

居然被话,少年恹恹地垂着“我不知,师傅说她十四,师妹特别乖没去偷过东西,都是我去的,你别去抓她她什么都不懂就是个小孩。”

“我招我招你不要打我。”他躲开鞭柄明显心有余悸,委屈地解释“我真的是贼,听说将军边有块玉价值连城,便手想借来玩几天……”

“什么?”

“啊啊啊啊啊我说我说我叫宋寻!”

“我怎么知,从死人堆便捡来的,好像有钱的,我想着万一有家人找还能给我酬劳就养着了。”神偷看起来比他还要懵“你不是偷玉佩去了吗,和你师妹有什么关系?”

“给我下通缉令,全城捉拿这小贼!”

“有问题。”

李霜涯觉得自己大概要被气死了,这个小贼太可恶,最开始装傻到生病博同情,卖惨让自己解开了一边的锁链,没想到他正中下怀让人得空跑了,也是他大意,贼哪有不擅长撬锁的?

人跑了。

带着玉的,饥荒那年被人收养的,年岁相差不多的小姑娘,巧合得让李霜涯不敢相信,可他又不能不信,就算是骗局也要试一试。

“是!”侍卫刚抬要走,被他有气无力地喊住了“别麻烦这位大哥了,我是听我师妹说的,小姑娘嘛就喜长得好看的,我就来看看她意中人长什么样,顺便……”

“不是这样?那便是有玉了,你师妹多大?”

“你!”

“一个贼居然还有师傅,你师承何人?”

“街边的乞丐,城东胡同里面那个,挨着个酒馆。”

“我,我求师兄来将军的玉佩……师兄一晚上没有回来……这都寅时了!”

床上空空只留下被打开的锁链,像是在嘲笑李霜涯难得一次的心

将军走过去,拎着红绳把那块玉送到小贼面前“你看清楚,可是这个样?”

“你去查。”

“什么玉,你以为是像您这富贵人家?”宋寻想着师妹被他丢的那块玉佩,不承认。

“师傅师傅!”

“你那师妹……可有玉?”

宋寻昏昏沉沉醒过来时边没有人把守,手腕的铁链还被解开一个,此时不跑更待何时?怕被人跟踪在城里绕了三圈才拐一个胡同,翻了最不起的那个小院。

已经从地牢挪到了厢房,链拷在床前还有侍卫班把守,那小贼睡得不怎么安,扑腾着也不知梦见了什么,李霜涯便把他的手拷解开一个,将手下面,盘算着等他醒来再询问。

我的亲娘了这真是要命,侍卫便推着侍卫统领去找将军。

“我要去告你们!滥用私刑!”宋寻怕疼,从小就怕疼,师傅打手板都能让他哭一场,更何况是将军府特殊的鞭,里面掺了金线每一下都划破衣服在他上留下鲜血淋漓的伤痕来。

“非让我招,我能招什么,我什么都不知,你们这群野蛮人……”宋寻哭累了,搭搭地控诉,那张脸得实在不算好看,李霜涯扭过嫌弃“给他洗净。”

他哇的一下就哭了,还是嚎啕大哭,到底是年少,连着从没受过的委屈和疼痛一起发来。

“你别跟我装疯卖傻,前几个咬自尽,我觉得你没有那个勇气。”李霜涯用鞭柄撑起他的下“老实代,你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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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寻觉得自己没疼死也要气死了,只是他还记挂着事情,急切地问神偷“师傅,我师妹到底是什么份?”

“年轻人嘛你以后就懂了。”神偷睡惺忪打算继续补觉。

“不是!”

“我和师妹都是师傅收养的,她小我几岁。”

神偷是被小徒弟晃醒的“你这丫,吵我什么?”

“你别去抓她!她不好不懂事,经不得吓!”

小姑娘哭睛,拉着师傅不肯放手“师兄一晚上没有回来。”

打算再去审一审那小贼,门只看见被打开的铁拷。

而李霜涯刚到审讯室附近,就听见他的哭声,驻足立在门很微妙。

那边李霜涯早起练剑,看见侍卫又跑了过来“将军,昨天那小贼发了,要不要……”

厚折腾惯了,没想到这小贼受不了,先是被呛又审讯,着衣服带着伤睡了一夜就发起烧来,迷迷糊糊地缩在角落也不说话,送饭的侍卫喊了几次发觉不对劲。

国公夫人也不是不理解,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对将军千恩万谢由人馋着上了轿

他从来没见过,无论是在父亲边,还是战场,或者是抓住的杀手刺客,从来没见过这么哭的。

“你且说清楚些,怎么回事。”

他那块玉贴带着向来不离,谁能见过他的玉,又从何听说?

“你对人不能有偏见,要不是师傅救了我们,我俩活不过那场饥荒。”他嘟囔着什么,将军没耐心再听下去,他在意的只是饥荒两个字“什么饥荒,说详细些。”

将军制止侍卫,让他退下去。

“师兄去将军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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