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算是谋杀吗？不会被枪毙吧？】

【一万块钱，一条命！】

赵向晚：“有多标准？和电视播音员一样吗？”

等他全代完，赵向晚目光冷然，盯着他的睛：“一万块钱，一条命。人命这么不值钱？”

突然天降横财，他拿到手里，却寝难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第三天，也就是车祸发生的那一天，他终于等到神秘人说了句“1、2、3，走！”

“停车，路边蓝垃圾桶。”

【向晚，你问他，意外发生全过程中，什么时候对讲机里的声音最清晰，杂音最少？】

就这样，苟长安扔下对讲机，再一次拿到一万块。

：“收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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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离开，不要回！”

赵向晚站起，拿着一支铅笔，对照着地图上的位置，详细询问苟长安听到的声音

听到赵向晚的话，苟长安面一白，没敢接话。

说实话，他其实也心里有过计较。

“贴近那辆宝车，把它往护栏方面！”

季昭在一旁听着，忽然睛一亮，站起来，将星市地图摊开来，标注两案发现场。

在他看来，有钱人开豪车、当官的拿包，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因此对于神秘人的吩咐，他没有任何反。可是，撞死一个为了省钱舍不得坐公车的老实人，害死一个帮助老百姓的好记者，这让他良心不安。

苟长安这个时候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抬起睛，定定地看着赵向晚：“警察同志，我……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这样会害死别人。我以为，就是个恶作剧。”

于是，苟长安发动车，径直往前。

苟长安试图补救：“警察同志，那个钱我没有动，纸信封一直放在家里。第一次赚的一万块钱，我带我妈去医院看病了两千多，其余的都存起来了。我上缴，全上缴！掉的那一些，我想办法补上。你放心，我一定补上。”

这世上钱有多难赚，他当然知。

能够让苟长安觉得普通话很标准的男人，这或许是一条线索。

苟长安努力想要补救：“哦，对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听着年纪不太大，他说的是普通话，普通话很标准。”

【我只是骑着托，听从那个人的吩咐，就害死了两个人。】

“很好，收工。”

苟长安摇：“那倒没有，没有播音员那么标准，但比一般人说得好。虽然对讲机里经常有电发的滋滋声，但还是能听得来是个男的，不是老人，普通话说得好。”

湘省人说话，音很重，胡、福不分。

赵向晚嘴角微微向上一勾，嘲讽地说：“平白无故送钱上门，你觉得只是个恶作剧？一万块钱，你要多长时间才能赚到？只是开着托在路上兜兜风，就能赚到一万块钱，你拿着能够心安理得？”

苟长安一时语，没办法回应赵向晚这句话。

苟长安早早辍学，并没有一技之长，靠着一辆托车在街上揽私活养家糊。因为一直在贫困线上挣扎，他非常仇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