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周立冬神诧异。

即使对岳清明的作法不算赞同，但顾则贞仍同意了他的要求，主动打电话给周立冬，简单扼要地转达了岳清明的那些话。

如果对方门，却没有找到本应在家养病的岳清明，之后会怎么，岳清明也无法下结论。

他发现自己似乎错了什么，虽然顾则贞成为他的监护人，承诺会照顾他，但这并不是对方的义务，如果顾则贞愿意，随时都能解除这层关系。

「我之所以请病假，是因为状态不受控制，顾则贞也知我的秘密，所以才为我请了病假。」他语气平淡，「你应该查过我的资料了，不过现在还是让我再说一次。」

周立冬明显愣了一下，「这是什么玩笑？」

岳清明一时语。

电梯门打开，周立冬领着他往前走，岳清明在心中整理措辞，直到在沙发上坐下，才重新望向周立冬。

岳清明有困惑，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用那神瞧着他。

过了半晌，他才这样打字。

乘电梯。

岳清明先前没有仔细思考这件事情，但现在想想，如果顾则贞并未及时回来，周立冬破门而，却没有在任何地

周立冬仍是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态，对岳清明：「你待在这里等我。」

「不用了。」他本想铺陈一番再解释自己的分，但终究还是选择了开门见山，「我就是岳小雪。」

「也许这些事情是小雪告诉你的。」周立冬。

周立冬了，神态仍未恢复平常。

他了，目送对方离开客厅。

岳清明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

「你的脸很红。」周立冬，「发烧了吗？」

「你看到了吧。」岳清明低声。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二件事情。」岳清明起脱下衣，在几秒内变成了布偶猫的模样，确认对方看到一切后，才又变回人形。

「我没事。」岳清明简短。

「请你打电话给他。」他用前掌笨拙地在平板上打字，「就说我暂时住院疗养，请他等一阵，之后我会把一切事情解释清楚。」

周立冬了，那表情与其说是吃惊，倒不如说是目瞪呆。

「你想把现在的分告诉他？」顾则贞反问。。

他知自己现在的温不太正常，也有难受，不过神智倒还是清醒的，行动上也没有任何障碍，只是官有些迟钝。

「我说我就是岳小雪。」岳清明凝视着对方，完全没有移开目光，「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在孤儿院里时常被欺负，接着就躲到没有人的地方哭，你的后腰上有一个胎记，肩膀上的疤痕是被人用树枝划伤的。还要我说更多吗？」

不知过了多久，周立冬才回到客厅，但神态已经完全变了。

岳清明沉默了半晌，「当年领养你的那对夫妇原本是想要领养我的，但是我拒绝了。」

岳清明了。

自己的存在为顾则贞带来麻烦，尽这并非他的本意，但也确实为顾家带来了困扰，这并非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的事情。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顾则贞收回手，凝视着他。

他看得来，周立冬觉得他在说谎，也同样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说这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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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陷了什么样的境。

如果只是担心名义上卧病在床的岳清明，过来一趟探病，那完全是合理的行为，但越过了保安直接来到房屋门，甚至意图撬门，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岳清明抬起仰望对方，一时不知说什么。

从过去观察到的一切看来，对方很重视家人的隐私与安全，特别是顾律诚年纪幼小，加上他们分特殊，必须更加谨慎小心。

岳清明愣住了。

周立冬望着他的神从不解到震惊，最后是将信将疑。

即使只是短暂的变化，他也觉得有些吃力，穿回衣服的动作十分缓慢。

实际上，他本不明白周立冬在想什么。

他已经将自己的秘密展现在对方面前，即便周立冬想要自欺欺人，也不能假装自己没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岳清明这时说不人话，只得找到平板电脑，打开文书，输「SORRY」几个字母，然后将平板电脑推到对方面前。

顾则贞的手指还抵在他额上，那张脸上还带着他已经渐渐习惯的笑意，但底却极其冰冷。

挂了电话后，顾则贞看了他一，目光复杂。

不等他什么回应，顾则贞已经用手指抵住了他的额，沉声：「难你到现在都还没发现我在生气？」

就他所知，卡布利亚对漏分这件事并没有太多规定约束，只是原则上当然禁止，但情况急或必要且符合例外状况时则另当别论，所以实际上还是有一些普通人知他们的分。

他原本并不想让周立冬知这些，但是对方对顾则贞的怀疑已经影响到他们的生活，再瞒下去也没有意义。

就算之前周立冬对顾则贞怀有戒备的心态，他也没有想太多，可是这一次毕竟跟之前不一样，而是实际的行动，如果不是顾则贞恰巧回来，只怕周立冬就要门了。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现在就打电话向他们确认，要跟孤儿院那边的人确认也可以，我没有说谎。」

「我现在知了，你果然是个很迟钝的人。」

「你……真的是小雪？」对方失神地喃喃，「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不是年纪还是模样都对不上……」

岳清明愣愣地望着顾则贞。

「你要喝果吗？或者可乐？」

「就算你代替他歉，这件事也还没有结束。」顾则贞叹了气，「这一次没成功，难不会有下一次？他不见到你是不会放弃的。」

岳清明张了张，想要歉，但最终什么都没能说。

不周立冬用了什么手段，就算是有担心学生的正当理由，也绝不该侵他人住宅，顾则贞没有报警，而只是开请对方离开，已经是看在他的面上了。

「不怎么样，周立冬是因为我才来的。」

其实他先前便隐约发现，现在的周立冬跟他以前认识的那个人有不小差距，只是他一直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岳清明开：「我失踪的那段时间，其实是变成猫了，当时我以为自己的了什么差错，下半辈都要当猫了，顾则贞就是那时将我带走的。」

「你为什么要代替他歉？」顾则贞忽然，眉微微蹙起。

即便开歉，也确实无济于事，况且这件事本就是因他而起，就算要解决，也应该是由岳清明亲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