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人少年离开，顾则贞从远方朝他走了过来，在他边坐下。

「他刚才给了你什么？」

「其实我看得来，他跟你大概是同类。」顾则贞笑了一下，「不过，终究还是有不一样的。他大概是来教你怎么像个野兽一样生活的吧？」

岳清明沉默半晌，才闷声：「不是。」

岳清明取一烟，闻了一下，用打火机燃前端，了一。

对方这样解释，岳清明就大概明白了，这可能是类似大麻的东西，在这个国家应该是合法的，所以对方才毫不犹豫地当成礼送给他。

「这不是一般的烟。」科尔抓了抓发，似乎在考虑怎么向他解释，「一次只要一，这是天然植制成的，没有任何成瘾，也不是毒品。你一定会喜的。」

「你猜。」

与科尔别之前，对方信誓旦旦地说「你一定会喜的」，而且顾则贞也说不是毒品；既然是合法的娱乐药，又没有成瘾的疑虑，尝试一下或许不是坏事。

「抱歉，我不烟。」岳清明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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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则贞果然看到那一幕了。

「来玩……还着这东西，不怕被误会？」顾则贞对他的回答没有特别在意，手指在他后颈划过，碰到了那条薄荷蓝的项

岳清明将烟盒递过去，顾则贞打开来嗅了嗅，神态有微妙，但并没有表现生气或不悦，显然是知这是什么，神态也很平常。

「这不是毒品，你收下也无妨，想放松时可以一。」对方最终这么说。

「你怎么知。」岳清明微微挑眉。

「刚才你们说了什么？」

顾则贞的解释并没有消除他心里所有的疑惑，不过这个理由也能解释科尔为什么主动与他打招呼及攀谈。

「谢谢，那我就收下了。」

难得顾则贞主动发问，岳清明不禁这样回应。

岳清明若有所思地看了烟盒一，随手兜里。

「你很绷。」顾则贞似乎也发现了他的异样，「我痛你了？」

篝火晚会持续到夜，顾则贞似乎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岳清明有些疲倦，与对方说了一声，便起离开了沙滩，回到酒店房间。

霎时间，一无法形容的气味窜他的鼻腔里，接着一切就不受控制了。

「对了，差忘记这件事。」科尔在外兜里摸了摸，找一个烟盒递给他，「初次见面，我不知你喜什么，还是决定送你这个。」

岳清明沉默地听着对方说话。

「塔尔贝鲁特是本国最遵守传统的族之一，这我之前也提过了。远在几百年前，卡布利亚还未建国，塔尔贝鲁特便已经拥有一定规模的族群，在传说中也是人数最多的一支。」

他们至少会在这里待上两、三周，多的是与对方见面的机会。

不知为什么，他沐浴后躺在床上，却怎么都睡不着，索披着睡袍来到客厅，本想喝几，但在看到被随手放在茶几上的烟盒时，不禁顿了一顿。

科尔于一片好意，岳清明也不好拒绝，终究还是收下了。

「他们的族群一直以来都是母系社会，雌负责生育，雄抚养幼崽。」顾则贞微微一哂，「不过，既然你的监护人是我，他们当然会想方设法确认我有没有善待他们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