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支起，他握住沈则琛的左手，带着他的手摸上那条致的银链，拉着他细细摸过每一个环链，语气半是命令半是祈求，“但现在，我可以允许你碰……不，是我希望你碰。”

季倾羽望着沈则琛的那双睛也闪着光，那么亮，那么生动，他继续拉着沈则琛的手，一路摸过颈间前，最后停留在自己温的心，“不只是手链，还有其他地方，我的，我的心，我都希望你能碰……”

“我没有喜过人，也没有相信过人，”季倾羽低声说，“但是现在，我不想再忍耐了。”

“我确定这不是心血来，不是错觉，不是误会。”

沈则琛能受到手掌之下传来的，属于那颗心脏的搏动。

“我想扔掉那些不信任，跨过万千人群，来到你面前，就像现在这样，”季倾羽举起沈则琛的手，轻轻贴在脸颊，“我想受你。”

“沈则琛，我喜你。”季倾羽一副快要哭来的表情，在此之前沈则琛从未想过那个一直盛气凌人在上的季倾羽脸上会这神情，“喜你喜到忍不住。”

果然，他忍不住又重复了一遍：“我喜你。”

“就算……就算你有了喜的人，但你喜男人，我也是男人。”季倾羽歪着看他，漂亮的面容委屈可怜，“可以试着喜上我，不，是必须要喜上我。”

沈则琛看着他，不说话。

他没有回手，任由季倾羽抓着自己，表情冷静。

半晌，沈则琛才开：“……我想你恐怕是误会了，我不喜男的。”

“？”

季倾羽：“……啊？”

第67章

“……你说什么？你不喜男的？”季倾羽有懵，他甚至连牵着沈则琛的手都松开了，脸颊上还残留着沈则琛手心略带冰凉的温度，“怎么可能？”

沈则琛说他不喜男的？开什么玩笑？

“不对，你怎么可能不喜男的！”季倾羽提音量反驳，“你明明就喜男人！”

然而沈则琛的回答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抱歉，我很清楚我喜女孩。”

“你误会了吧？”沈则琛的神有些一言难尽，他接着，“我自己的取向我还是能明白的。”

季倾羽看着沈则琛那么笃定的样，有哑无言，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沈则琛为什么说他喜女孩？他为什么要撒谎？

……难是因为不好意思说？也是，取向与他人不同这事确实不是那么容易能说的，搞不好还会岔来，可沈则琛不像是会说谎的人，他有必要说这个谎吗？

沈则琛都那么肯定地说了他喜女孩，肯定得就像是百分百的概率，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一个人确实不可能错取向吧，这东西压就没有什么好质疑的，难……难真的是他误会了？

“等等，”季倾羽伸手去示意沈则琛先不要讲话，他的脑一团浆糊，季倾羽尽力回想着过去发生的事，突然灵光一闪，像是终于成功剥丝茧，找到了那个可以反驳沈则琛的实际的证据，“对了，那张照片，那张合照！”

“什么照片？”沈则琛问。

季倾羽恨不得让沈则琛别再装聋作哑明知故问了，他当着沈则琛的面说：“就是那张放在你手机相册里的合照！你和一个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