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艾明眸之中满是震撼，目光在沈悟非和乔惊霆之间游弋，最后她盯着乔惊霆，神里充满了询问。

“他还说，心人的隐藏幸运值比普通人很多，非常难以杀死，哦，还有，他说江城在酝酿一场大的反扑，让我在战场上伺机杀你们，夺走霆哥的项链。”

“难是‘他’？”乔惊霆又否定了，“可是即便是他，当时也仅仅是个幼童吧。”

沈悟非：“确实太难了，而且我一定要从韩老中亲自验证圆桌会议的真假。其实我早先已经怀疑，为什么一个仅仅是修佛的人，能够参透那么多东西，他的智力比普通人一些，但也仅仅只是一些罢了，现在看来，很可能他早就知，但故意在试探我们。”

“那就只剩下韩少金一个人选了。”沈悟非思索，“要验证白妄所说的话是真是假，只能通过一个人，那就是韩少金，无论是跟他对质，还是杀了他。”

“就是他提到的‘心人’。”白迩的目光从沈悟非上扫过，最后落到了乔惊霆上，“他说，要离开游戏，首先要杀死一个心人。”

“他非常肯定地说，只要杀死一个心人，游戏就会暂时停止运营，然后用霆哥那个太岁项链，接系统BUG，就能脱离游戏，重获自由。”

“什么！”沈悟非颤声，“就是你刚才说的四个心人？”

“你不也一样吗。”沈悟非咬了咬嘴，“这个二十年左右的年龄差，是整个记忆里最BUG的一个地方，实在不知如何解释。我会私底下跟‘他’沟通，也许他会给我答案。”

“他还说了什么？尽量想，不要遗漏。”

“说来听听。”

“为什么？先不说为什么我们四个是心人，为什么杀掉一个心人就能脱离游戏？”乔惊霆反复想着那场圆桌会议，他的直觉告诉他，白妄说的是真的，但是他心里在怀疑，不，应该说，他不愿意相信，他本能地抗拒自己跟这个游戏有什么他不知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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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惊霆回给她一个无奈的表情：“我真的不知，我什么也不知。”他看向沈悟非，“你呢？”

白迩问：“你们相信白妄说的吗？我已经不知如何判断了。”

白迩：“当然，白妄没有提自己，但我猜有他，毕竟他也在那场会议里。”

“前者还容易一些，虽然有乔瑞都阻拦。”舒艾，“只要韩老不拒绝，我就可以把他拉沟通网直接对话。后者……你们想杀他，难如登天。”

沈悟非顺了顺气：“下次我可能要让你带一个录音笔了，这样才能尽量减少信息传递过程中的损失。白妄透的这些东西都

“对，他告诉我了，但我不知该不该相信他。”

沈悟非苦笑：“我现在能明白你的受了，我也什么都不知，我不可能参加过那场会议，除非……除非不是我本人参加的。”

“你怎么回答他的？”

“在跟韩老对质之前，我想听听你的分析。”白迩看着沈悟非，“你能不能从目前有限的线索来判断一下，白妄说的是真是假，以及除了这些，还能看什么东西？”

“我说我不会杀自己的同伴。”

乔惊霆问：“白妄不是要找你帮助他离开游戏吗？那么他肯定知怎么离开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