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得太早了，睡的还习惯吗？”

他凝视了很久，终于也躺下，缓缓伸手，抚他的眉，他闭的，他秀气的鼻梁，还有淡的薄。

他曾经设想过很多可能，可是都没有现实来的残酷。这个人被伤得很，不论心。他也许会相信任何一个人，但决不会是自己。他再也不会轻易信任了。李潜清要的是长久，所以决不允许自己行差踏错一步。

他又把手伸温的被里，捉到了于杰的手，轻轻受着上面的茧和各类细小伤痕，今天晚上给他手的时候，李潜清不敢相信，那双历尽沧桑的手是前这人的。

“嗯，很好。不过我上午习惯早起的，都7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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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起得太迟？”李潜清笑意。

冬天很冷，没有足够的取措施御寒，那个人把蜷缩起来，抱成一团，也许可以稍稍和些，所以，就算现在开着空调，室内很温，他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睡姿吗。

“不，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是应该的。今天6才起来，已经很迟了

当他说，他会试着了解自己的时候，李潜清要有多冷静才能克制住自己不去吻他，抱他，睛都红了，只好转过不让他看到自己。

的上司，于连曾经带过小孙到林老先生家拜访。林老先生虽然声名显赫，但两人的情是老早就结下的。可能林新先生那时候已经有了些印象，一个人的名字改了，模样却还在，虽然那时候小，但若是认真起来，也是不难认的。他知“沈梦泽”真正的名字，很多事情查起来自然就简单了。”

最后，手指停留在那伤疤上，慢慢地，反复用指腹挲，他的枕在另一只手臂上，切地注视他，一一，用手指受那疤痕，心痛却又异常平静。疤痕现在摸上去都很，不知当时会是什么景象。他不由得心脏一阵缩，俯下去拜地轻吻那伤疤，像羽一样轻，好像生怕他一不小心就被痛醒，其实哪里会痛，时间太久了，痛都挥发，只剩下生活而已。

第二天，李潜清从卧室来的时候，就闻到了郁的香味，信步走到厨房，于杰早就起来了，正在熬粥，桌上放了几碟致的小菜，微波炉里正在加清淡的心。

他侧躺在雪白的长地毯上，被很薄，可以隐约看得，他团着，双手环着上半，像不足月的婴儿那样呼轻浅，李潜清确定他是睡着了，才慢慢靠近。

“好，我知了。明天我会让人把钱打到你的账上。”李潜清挂了电话，了支烟，狠狠了两，然后用了很大的力，把烟在桌上熄灭。心里很烦躁，他忍不住开了门，悄悄走到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