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联络吗？”

计寒沉下脸：“长……”

也就是说，如果他天生没有洁癖迫症，那么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无法让这特现。

莫成君已到知天命的年纪，却是一个保养得宜、穿着上很懂得扬长避短的中年人，研究所里是个非常受人迎的教授。

他打开word，神

梦里的两个多月，他也是在这同样的公寓里度过的。

换上白衬衫、灰西装长，工整地打了一条青领带，披上白大褂，离开实验室的时候，计寒已经成了这里最年轻有为博士生。

他来到隔莫少君的办公室前，轻轻敲了敲门：“导师，我是计寒。”

男说：“用剂用错了，用了A3，直接把你们推了他的层意识。”

计寒太的青微微动，连转看楼罄也没有，自长手中接过自己的手机，笑容有僵：“不是叶总，我得打给家里人。”

“需要培训的课程完成了多少？”

不多时，一个女人的声音传过来：“计寒，你找我？”

楼罄这么快就让他破了重要的第一诫。

老天……竟然把他给睡了……那可是楼家唯一的继承人，不是什么天真可纯情羞涩的邻家男孩小周！小周睡了就睡了，睡多少次也不嫌多……但是把楼罄睡了算什么？他老爸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指就能让他无法立足……更不要说，他前几天还刚刚接受了一个人的追求。

“来。”那是一个沉稳的声音。

计寒着额站着，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又开始混，似乎看到楼罄一运动服站在客厅当中，端着盘让他去吃晚饭。

“只完成了一些法律知识方面的培训，其他的没有涉及。”

“……不知。”长垂丧气。

“嗯，挂吧。”

计寒习惯地在桌前左侧的椅上坐下来，皱眉笑着说：“教授，我被送往了楼罄的层意识，三件任务……都没有完成。该如何补救？”

那边要挂电话，计寒又突然叫住她，“小姨，你那个前任男朋友……同恋的那个，你们现在还有联络吗？”

计寒无语：“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把用剂换了？谁会这事？”

刚从层意识里回来的时候，总是分不清楚哪个是现实，哪个是虚幻。真实的小姨没有死，那么说明梦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他在实验楼下停车场取了车，心思飘到千里之外，不到二十分钟便回到了自己在大学附近租的小公寓。

“你有病啊，整天咒我有事？前几天不是才去大家跟你吃饭吗？”

RuleNo.1：绝对不能让任务对象住你的家里来。

楼罄沉默地望着他，似乎想说什么，又没声，很久才说：“知了，那我先回去。”

“嗯，你没事就行了。”

“没有！混账，恨不得他死！”

他在通讯录里翻了翻，迅速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凝神等着。

小姨没死。

两个人笑起来：“怎么？打电话给叶总报平安啊？”

这话他该怎么说？

难怪。

计寒哑了似的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来。

两人上大大小小的件拆装完毕，瘦个说：“导师刚才有急事回去了，现在在办公室等着你。”

计寒警惕地看着他们：“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会用错了？谁负责的？”

晚上8正，计寒吃饭洗浴完毕，穿着一米老鼠唐老鸭的睡衣坐在卧室里桌前，摆好一杯，一盘小心，打开手提电脑开始办公。

这间房陪伴了他四年有余，温舒适。门一看，室友还在上班，家里空空如也。

计寒蹙双眉，突然痉挛似的摸着额：“导师……刚从层意识回来，脑还有。楼罄的世界也还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清，不如我回去把报告打来给你看吧。”

矮个低了：“我。”

他迅速转望向楼罄：“楼……先生，这里的培训了差错，非常抱歉，我得同莫教授讨论一下，才能决定如何补救。”

长立刻澄清：“真不是我的错，我怎么会犯这么基本的错误？我当时没有选错用剂，把A1放在了机旁，我也不知怎么注的时候会变成了A3！”

“你怎么还提这件事？这半年来我被人耻笑了多少次了？你再提这事我跟你急！”那边的女声暴躁起来，似乎戳到了痛，想把他撕成几百条碎片。

计寒低，迅速想着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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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实说会害了楼罄，替他遮盖隐瞒又会对不起莫成君。

计寒没法看他，匆匆：“过几天会把报告到楼先生手上。”

莫成君望着他说：“这样……那你回去休息吧，先睡个好觉，尽量在这两三天里把报告赶来给我。”

行实验之前，楼罄说了那样一句话：“计老师，你是站在我这边的吧？如果你看到了什么，是会告诉我父亲，还是告诉我？”

他该怎么办？该怎么选边站？

他把所有的电邮件分门别类整理好，划分为“急”“三天内理”“不急”三个类，关了邮箱。他的洁癖迫症是天生的，但是并不像梦境里这么严重。通过足够的意识训练，他可以在梦境里加自己某一分的心理特，却不能无中生有。

莫成君沉思着：“培训的任务还在其次，相信你观察他的任务应该完成了。先说说楼罄层意识里的世界构造吧，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父亲的形象是怎样的？”

计寒放下心来：“那没事了，就这样吧。”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假象？……奇怪。

他笑着说：“计寒啊，这次辛苦你了。在楼罄的层意识里存在了9个多小时，一定压抑得难以忍受。现在觉如何？”

只可惜，面不太好，心思有沉重。

计寒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悬在心中的石块放下了：“没事，我就是看你有没有事。”

计寒现在没心情这许多，摇：“以后再说这件事。”

他不过是个钻研科学的，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

计寒忙不迭地谢：“多谢导师，那我先走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挂了啊。”

☆、第92章（上）

楼罄的层意识里，竟然没有他父亲楼少卿的存在。他的原话是“父亲很早就过世了”，换言之，楼少卿在他心中就是个死人。

“嗯。”计寒站起来要门，又突然想到一件事，“先把我的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