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听邻居说了，他每天都去家里，总是跟你在一起，他帮你还了利贷，一定是很喜你，又那么有钱，你就当帮帮我，帮我去求求他，他一定能——”

接着是王睿冷漠的声音，“我没钱！”

想到这些的江绍不禁汗竖立。

走教室，却没见王睿人影，隐隐地听到楼下传来两个人的争吵声，连忙追了下去，却见他们两人走了树廊，学校最偏的地方，几乎除了鬼没有人会来。

忽然教室外响起敲门声，老师的一个重还没讲完，但那敲门声一直“当当当”个不停，老师只好忿忿地扔了书，没好脾气地开了门又回过喊，“王睿，你哥哥找！”

贺东打了个哈欠，脚步没停，潇洒地留下一句有力的理由，“我上厕所！”

两个人都是一怔，然而更为震惊的是王睿，脸瞬间发白，局促地站在那里，嘴一张一合却没发一声音，手足无措。

生怕多一响声，都会吵到江绍休息。

在教室里上课也会不安，不知顾安和班上的同学关系好不好，或者还会有小女生跟他搭讪，也或者有男生和他整天勾肩搭背，毕竟顾安长得那么白净又可，让人看了就会不自觉得喜。

“小睿！小睿！”，兄长忽然抱住了他，贺东刚想要上前，却在听到他的话时生生顿住了脚步，“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你是喜我碰你的对不对，来，让我再像小时候一样抱抱你，摸摸你，让哥哥好好疼你——”

起被，连衣服都没脱就躺在床边睡觉。

这时，贺东又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脸困意地往门外走，老师连忙叫住他，“你去什么，又没叫你，回来！”

集越来越少，能聊到的话题也不太多了，两个人的关系就连见了面笑着打招呼都不到，仇人也不过如此。

走近，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

“闭嘴！”，王睿声嘶力竭地喊这两个字，兄长和偷听的贺东都是一惊，贺东忍不住走近了，看到王睿激动地嘴都在颤抖，有心疼，“你给我，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也永远不会去求他，你欠下的债，用手也好脚也好命也好，你自己还！”

王睿大惊失，倏然站起来，老师回到讲台上见王睿愣愣地还不去，又重复了一遍，“王睿，你哥哥找你，就在外面”

“我求求你了，小睿，再儿钱来，没有钱我会死的啊！”，痛哭涕地哀求，不看也知一定抓着王睿的胳膊丑得令人作呕。

王睿回过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哥，你竟然还能腆着脸跟我提利贷？当初你们把我扔给利贷就跑了的时候想过我还能活到现在吗？你爸呢？你继母呢？怎么不卖了房给你还债？！”

到底还是被他知了，自己曾经最难堪的过去，缩在床边度过的一个又一个恐惧

看着一只脏手顺着王睿的校服就要往里伸，而王睿却害怕地动弹不得，整个都在剧烈地颤抖，连句话都说不来，贺东立上前狠狠地推了他兄长一把，大喊着，“变态！放开你的脏手！”

“别走，别走，小睿！”，好像王睿要走，兄长又赶抓住了他，“利贷……利贷你的朋友不是帮你还清了吗？你再去求求他，求求他帮你哥还债，好不好？”

王睿这才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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